他的角有什么东西来，他不知是汗还是泪，也许是汗，也许是泪，也许两者都是，也许两者都不是——也许只是他的在承受了太多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不需要解释、不需要掩饰、不需要对任何人代的。

那一瞬间，秦绶觉到自己的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她的发从肩膀上垂来，发梢扫过他的锁骨，的。

秦绶的呼开始变得急促。

他的后背压在床单上，那些结痂的鞭痕被布料着，又又疼，那觉从他的后背一直蔓延到四肢，像无数条细小的电在他肤游走。

她骑在他上，双分跨在他腰的两侧，膝盖陷黑的床单里，把绸缎压一一的褶皱。

她的节奏变快了。

她的接纳了他，或者说，他的被她接纳了——主谓宾在这个句式里变得模糊不清。

陶笛笙直起，重新骑坐回他腰上。

她的微微前倾，双手撑在他两侧，手指陷床单里。

她的嘴从他的锁骨开始，沿着他的骨慢慢地往移动。

“贱畜，”她说，“就要有贱畜的样。”

她的嘴角弯了一，然后俯，嘴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从很近很近的地方传他的耳朵里，带着气，带着呼，带着一让人发麻的、酥酥的、的震动。

秦绶的开始不自主地回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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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绶的睛闭上了，然后又睁开了。

陶笛笙俯，她的嘴贴上了他的锁骨。

他的起伏着，一起一伏。他的嘴微微张着，牙齿咬着，咬得很用力。

他分不清了。

不是吻，是一更用力的、更占有的、带着牙齿的啃咬，她的牙齿咬住了他锁骨方那块薄薄的肤，咬了一，然后松开，然后用尖了那个被她咬过的地方，像是在品尝一她很久没有尝过的、让她怀念的味。

陶笛笙走到床边，弯腰，一只膝盖压在床沿上，然后另一只，她整个人覆了上来，像一个缓慢的、不可阻挡的汐，把秦绶整个人淹没了。

她的腰很细，骨的位置有两浅浅的、畅的弧线。

她的呼声在他的响起，带着一微微发颤的尾音。

她的锁骨方有一小块纹，看不太清是什么图案，只看到几笔黑的线条，在灯光若隐若现。

她的向后仰了一，脖颈拉一条优的、天鹅一样的弧线，结轻轻地动了一。

她的嘴每经过一个地方，就在那一片肤上留一小片的、微凉的印记。

陶笛笙觉到了他的迎合。

她低看着他，目光里有一复杂的、暧昧的、像烟雾一样抓不住的东西——像是在看一件她很喜但又不打算拥有的、丽的、易碎的、不属于任何人的东西。

她动了一。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指尖陷他肩胛骨旁边的肌里，指甲在那层薄薄的肤上留了几浅浅的、月牙形的压痕。

他的视野里是天板，灰的，没有吊灯，只有几盏嵌在里面的灯，光线柔和而均匀。

秦绶的双手攥了的床单，他的随着她的节奏微微晃动着，黑的床单在他像一片被风皱的面，一波一波地起伏。

每一都比前一更重，每一都比前一更，每一都在把他往一个他看不清方向的地方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