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

“难受？”

沉确摇，脸却更红了。

“不是……”

后面的话她说不来，只能闭上睛，把脸往他掌心里藏。

梁应方看了她片刻，明白过来，指腹在她脸上慢慢挲，忽然哑声：“你这几天比我还忙。”

沉确息着：“我每天都回来了。”

“回来就睡了。”

沉确被他磨得神思迷，睛半阖着，艳，微微张开时，尖无意识地抵在间，本说不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我、我舅舅……难得来一次。”

“我知。”

梁应方当然知。

正因为知，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重新低来亲她，怜地低声安抚，掌心始终护在她的腰背，像怕她真的难受，又像舍不得让她从自己怀里退开半分。

沉确已经被望浸。

只有梁应方轻声叫她时，她才会慢慢睁开睛。那双里没有多少清明，目光痴痴迷迷地落在他脸上。

像是周围的一切都已经模糊，只有他仍然被她认得。

于是梁应方终于安心。

结束后，沉确地伏在梁应方怀里，尾还残留着的红，呼一平复来。梁应方低替她净角，又把被拉上来，盖住她在外面的肩膀。

“还困不困？”

沉确闭着睛，轻轻“嗯”了一声。

梁应方笑了笑，在她额上亲了一。

卧室里很安静。她贴着梁应方的膛，能够清楚地听见他的心，也能够到他落在自己腰间的手。

他们离得这样近，近得连彼此的呼都纠缠在一起。

沉确并没有睡着。

她困极了，却还舍不得睡，断断续续地同他说着小话

她先是问他明天回不回来。

明天是中秋。

梁应方说会，只是可能要晚一。

于是沉确静了片刻，梁应方抚着她微微的鬓发，垂眸看她，却见她忽然又笑，弯了一：“我和你说一件事，你不许笑话我。”

梁应方了她的后颈，说：“什么事？”

“你先答应。”

“好，不笑你。”

沉确这才闭了闭，慢慢说：“我没有吃过大闸蟹。”

这是真的。她自幼在广东大，海蟹吃得不少。后来回了皖南，中秋也吃过稻田里养的小蟹，个不大，家里总是加辣椒炒着吃。可人们中那硕的、蒸熟了蘸姜醋吃的大闸蟹，她的确没有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