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一封逻辑清晰、图文证据详实的邮件被发送到实验室全成员的邮箱里，直指蔡宇杰及其导师学术不端的行为，同时抄送给了科研监察、院和校邮箱。发件人吴卓曦。

吴卓曦一回家，便将录音作为有力的补充资料提给了本校科研和学术刊编辑。

“既然他们打算压，那我觉得我们更要迅速击。”陶冬米提议。

蔡宇杰的脸骤然更差，拿着东西也不回地走了。

陶冬米低，绒乌鸦正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陶冬米上，鸟儿小小一团，脯羽倒是得壮壮的，那叫一个骄傲。

“不要！”蔡宇杰骤然惊起，飞快地拿好自己的东西，心绪不宁地说，“今天就先这样吧，我要先走了。”

陶冬米没忍住笑了，伸指搓了搓黑鸟球的脑袋，应：“嗯，我一定转告他。”

关心旁人健康是医学生们的本能，有人关切地问蔡宇杰：“蔡哥，要不送你去医院个检查吧？”

陶冬米告辞后，带着录音笔，不停蹄赶去见城市另一端见吴卓曦。

工作人员：“这位客人，我们打工人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没空在这听你编故事。”

陶冬米语气平淡，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当时学校传闻闹鬼，有人假扮自己是鬼，故意把画着睛的纸条放在我边。庞海，是你的吧？”

经过几天的修养，吴卓曦的恢复得很快，现在几乎已经看不病容了。

吴卓曦脆利落地决定：“我也正有此意，我要让蔡宇杰过不了一个舒坦年。”

“那就是了。”

“不用了，你已经帮了我太多。”吴卓曦抿抿，叹了气，“哎，冬米，我都不知怎么激你。”

惊讶、了然、厌恶、轻蔑……

蔡宇杰表达了对自己窃来的学术成果被揭穿的焦虑，庞海表示他可以找他在科研任职的舅舅帮忙，争取照蔡宇杰的想法行裁决，即使不能完全到，至少能先把这事压来，拖到寒假之后，拖得越久越好。

“其实，其实没有我预料中那么难，过程很顺利。”陶冬米停顿，微微低，雪白发丝遮住他的睛，声音也变轻了些，“因为也有…人在帮我。”

作人员已经满脸不耐烦：“什么睛纸条？你拿给我看看。”

丛冲上来捂住庞海的嘴，咬牙切齿地说：“，闭嘴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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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冬米淡然的目光如同刀锋，将庞海切割得哑无言。

夜来上这么一颗重磅炸弹简直令人神清气。考完期末大家都正是闲的时候，一夜过去，半个医学院都吃上了瓜。

庞海翻遍袋都没找到，不悦：“那么不吉利的东西，谁还随带着啊！”

黄景雯冷哼一声：“就算你们真的撞到鬼，我看你们也不无辜。这叫遭报应了。”

正要再次发作的庞海突然像是被掐住了脖，惊恐地看向陶冬米。

“那叫你父母来接你回家？你爸妈是不是也在首都……”

第30章 三十层床铺

陶冬米：“还有什么是我能的吗？”

我老婆真！孟翟思想。

录音笔忠实地记录了鬼屋中蔡宇杰、庞海和丛三人的谈话。

大家看向他们俩的顿时变了，自动朝外退开几步。

庞海被脸薄的丛扯走，剩几个人倒是更开心了，吵着要去唱ktv。

众人走监控室的时候彻底变了氛围，庞海和丛被大队丢在最后。蔡宇杰仍坐在沙发里休息，状态很差，甚至不想抬看人。

蔡宇杰决地摇。

黄景雯问陶冬米要不要一起，陶冬米有礼貌地婉拒了他们，说他还有别的事要忙。

“那就好。”吴卓曦放心，“学弟，那你替我转告那位帮了你的人一声，我也谢谢那位同学。”

吴卓曦握着那支录音笔，中蒙起雾气，担忧地问：“为了帮我拿到这个至关重要的证据，你肯定也冒了很大风险。他们有没有发现你，有没有针对你？”

确实有正事。

大家叮嘱他注意，有人顺嘴祝福他：“祝蔡哥的文章早日顺利见刊！”

被关在书包里的绒乌鸦兴地弹了一。

庞海慌地霍然指向丛：“还有他！”

一直沉默的陶冬米开问：“红睛纸条，是你扔在我寝室门的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