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法师什么的，还是明天再说吧。

纪白从床上坐起，找到掉落在枕边的松果，沉默。大早上的，他的脑有转不过来了，为什么又拿松果砸他？

“不能的，因为我也不会法。”

一瞬，那些光又变成了星星的在空中游弋的法元素。周围的景开始变幻，像吃了菌致幻后看见的场景，梦幻、迷离。

我想一想……”本沉默片刻，回答：“主人好像说过，法师不一定都是炼金术士，但炼金术士一定是法师，无论他的法平有多差劲。”

从哪儿来，的。

不过即便如此，查理认为自己的当务之急，还是打开通往四楼的门。因为除了五楼的炼金实验室，四楼还是书房，里面可能会有正儿八经的法书籍。

一缕风过他的耳畔，他转过，看向半开的窗，跟一只红棕的松鼠对上了。

纪白后知后觉，这是一座法师塔。而本毫无嘲讽之意的天然的语气，就是对他现状最好的嘲讽。

而那厢，善良又诚实的本又想起了一东西，欣喜地告诉纪白：他记得开门的咒语怎么念，只需要他是一个最最普通的法学徒就可以了。

渐渐的，他的思绪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回房休息。”纪白累了。

他的脑其实很，原以为会像前几天那样，继续陷那和神都很累，但怎么也睡不着的状态，谁知一会儿就陷了梦乡。

梦里的一切都很光怪陆离，他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世界。在大学的图书馆里，他坐在窗边，看着外面斑驳的树影，和透过树叶的隙投而来的光，他意识地伸手遮挡。

“因为你不会法啊。”

一个不预料的答案。

“我也不知……”本讪笑，声音逐渐发虚。直到纪白找到了藏在床底的另一骨，他才老实代。

只是他还有个疑问——谁又砸我？

他想要一只，本说你得先有个。

“本？”纪白呼唤了一声，意料之中的，得到了来自本的回应，“我在。”

纪白沉默床，地毯式搜索，最终在衣柜里找到了伪装成挂衣杆的一骨。他把骨取来，开门，扔去。

只是纪白刚洗漱完躺到床上，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你真的不考虑成为一个伟大的死灵法师吗？主人说了，烧过的灵魂，更纯洁呢。”

盖上被，安详闭目。

这几天他本没休息好，再加上这刚经历过酗酒致死的事，和本拉锯的这段时间里，神又度绷，这会儿骤然松懈来，浑上可以说一力气都没有，大脑还隐隐作痛。

那是一很奇妙的觉，有些失重，有些乎，但又在某一刻好像掉温里，受到宁静和温。

纪白动之余，把骷髅抱起来，往骷髅手里一放，归原主，“谢谢你。”

骨顺着楼里的石阶落。

包会的！

纪白关门。

“那为什么我打不开？”

从哪儿来，孵的。

纪白缓缓睁开，略显失神地看着的晶吊灯，手意识地摸上额。难得睡了个久的好觉的觉，让他的发了悠然的喟叹，连心都平稳多了。

“你有四楼的钥匙吗？”

本也很动，这个人类终于接收到自己对他的善意了。他憋了好多好多话想跟他说，看到纪白转往前走，急忙问：“你去哪儿？”

他控松鼠扔松果这件事，相当于给松鼠达了一个灵魂指令。松鼠本并没有开智，它只是遵循指令，在重复这个行为。

“你的一分在里面，能帮我开门吗？本。”

哦天呐，一会说话的会动的骷髅说他不会法。纪白如是想。

那有没有投机取巧的办法？

松鼠瞪着圆溜溜的小睛，骤然被抓包，两只耳朵都竖了起来。一瞬，它吱吱怪叫一声，丢掉松果，转就跑。

“四楼不需要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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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你肯定还有骨藏在我房里。

细碎的光在指间闪耀。

“这是怎么回事？松鼠为什么又来了？”纪白问。

难在他不知的时候，他已经又死了一回了？

“哒、哒、哒……”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