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锐地捕捉到了他语气里的沮丧，但是当时的他尚且不知这心是从哪里来的。

“啊，你提醒我了。”连云舟咕哝了一句。

日就在这样制休养中熬到了第三周。楚铁那边终于撑到了极限，最终还是颇为尴尬地发来通讯，拜托广陌至少面开掉几个撑场面的会议，局里的人手实在周转不开了。

控制呼，注意节奏。这是被单，这是病房，这是病房里的电视机。

“去医院会不会更好一？”何轻声问。他知连云舟不差钱，本不需要考虑经济问题。

这些都是一瞬间的事。何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只是定：“那些事都可以等。”

冷，也得厉害。

而当时远未完全恢复的连云舟，以一何无法理解的方式，死死攥住了这个机会，执意离开了医疗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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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回到现在。

连云舟恨铁不成钢地叹了气，不满：“这时候应该夸我很重要吧？”

说完这句，他注意到连云舟正盯着自己，不由得莫名其妙地眨了眨。

何能清晰地看到，连云舟无力地合着双，随着急促的呼明显起伏。

或许是因为他真的太笨了。他又一次只能不知所措地看着代表着幸福和未来的拼图被掀翻，小小的碎片洒了一地。

没事的，没事的……他会没事的。

“总有些事，是只有我才能到的吧。”连云舟执拗。

“不了不就该停来休息吗？”何不解，“大家都愿意为您分担工作的。”

在异能局，他有着很大的任的空间。这个空间能有多大基本只取决于周方琦愿意持到什么程度。

何无法理解连云舟为什么想要离开。

连云舟躺在床上，上被稍稍抬，他沉默地看着新的输。已经麻木的血迎来了新的刺激，熟悉的疼痛随之弥漫开来。

这都是心理因素。他冷静地告诉自己。这常规检查不了几毫升血，本不算什么。他以前在战场上随便一伤的血量都远多于这一周所有检查用血的总和。

他只能笨拙地安抚：“修养不是浪费时间。”

“不会。”连云舟难耐地调整着呼，尽可能简短地回答，“因为我会受到更多限制。”

连云舟话音刚落，没来由的心悸便猛地攫住了他，腔传来沉重的钝痛。

连云舟偏过，声音更低了：“如果我没有力去战斗，也没有力理文书，那我不是什么都不了了吗？”

何见他脸越来越白，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连忙上前一步，伸手稳稳托住他的肩膀和后背，缓缓将人放平躺。

“为什么？”何更加困惑了。他只注意到病人的神似乎更萎靡了些，声音也听起来没力气，便持要连云舟闭上睛睡一会儿。

他停顿了一，积蓄了一力气，才继续低喃：“我的工作安排全被打了。好浪费噢。”

在正经的医院就不一样了。哪个有医德的医生看到他的检结果，都会制让他住院修养上几个月吧。他自嘲地想着。

熟悉的麻木从指尖往上蔓延，周遭的声音仿佛瞬间被隔开，变得遥远而不真切。连云舟意识地攥了被单。

他的异能效果如此重要，应该全功率运转才对。

异能局治疗中心最层、保密等级最的病房是专为他们几个s级设置的，并备了规格的认知屏蔽装置，因此连云舟在病房可以摘面，全脸。

“在医院受限制，是因为医生判定您的需要更多治疗和监护。”何忍不住反驳。

但在轻微的不安绪面前，这不争气的立刻缴械投降。恶心顿时从胃里翻涌上来，得他只能抿住嘴。

医护人员离开后，病人移开视线，目光不聚焦地落在病房里的一。半晌，他才用气音，小声地抱怨：“我不喜这样。”

他低声回答：“有那异能者，不过都去私企工作了。异能局开不那级别的待遇。”

他平躺了一会儿，目眩的觉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从骨髓里渗的疲惫。如同不属于自己一般，沉重得无法挪动分毫。

医生再次走了来，手中拿着新的输袋。连云舟和何都闭上了嘴，任由医生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