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裴知予上楼之前，她还是忍不住再次调：“不要刺激他。我会盯着他的生理数据。如果有什么不对，我会随时打断对话。”

他微微偏过，神无辜又自然，像是什么都不知一样。

连云舟的目光已经不由自主地聚焦在那只药瓶上了。裴知予毫不怀疑，若是此刻轻轻晃动瓶，他的视线一定会跟着移动，像是被猫玩引了全注意力的猫。

连云舟故作惊讶，轻声问：“你不是明天还要去实验室？怎么来了？”他的声音还带着气声。

连云舟乖顺地应：“用了异能之后太累，小睡了一会儿，刚醒没多久……怎么了吗？”

宁空仍不死心，试图继续他的死遁计划：【理智上，我们不能假定她能猜到——】

他刚刚服过一次药，代谢还在血里，只要现在再吞一片纳洛克斯——哪怕只吃一片——就足以从彻底击溃这躯壳，带来他等待已久的，彻底的平静。

“是很重要的事，与青。”裴知予平静。

江与青作为家医生，在这个家里的话语权并不。裴知予现在搬了异能局机密为借，她没有权限继续追问。

如此柔又无害。她想。

江与青皱着眉问：“有什么话一定要现在讲吗？他需要休息。”

裴知予心里却涌起古怪。这场对话透着一说不的异常。

一片——只要一片就足够了。

死遁的计划就差这临门一脚了，他无论如何都不想放弃。

和上次见面时一样，他依然虚弱地倚在床，面苍白，上几乎不见血。靠坐这个动作似乎对他来说也很吃力，他陷在蓬松的枕里，看起来一力气都提不上来。

犹豫片刻，他故作吞吞吐吐地答：“是……神类药。”

但他的神看起来似乎还好，底甚至带着一未散尽的笑意，大概是因为攻破实验室的好消息。

【我还有机会。】宁空持，【她没理由相信我会知这信息……就差一了……】

裴知予走卧室时，宁空和楚清歌正在心灵连线里急分析况。

他的心脏激动地砰砰动着，立刻对主人的绪波动发了抗议，他的指尖开始发麻，痛也更加剧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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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与青接过外的动作顿了一，如是回答：“使用异能对他的消耗太大了，吐了很多血……刚刚醒来吃了药，现在还在休息。”

应该还在污染区执行任务才对。

虚弱才正好。裴知予在心里想。

裴知予平静地回答：“顺路来看看，晚上再回污染区。”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脸上，“你没在休息？”

门被轻轻拉开，裴知予走了来。

楚清歌无打断：【她已经掌握这个报了，我们已经完了。我劝你趁早跪认错。】

连云舟在使用过异能之后就断开了和指挥中心的联系，只传来说力不支需要休息的消息。

他也无论如何都不想要继续了。

她谈到连云舟的状况就不自觉地了忧虑的表：“我不建议你现在见他。他很虚弱。”

“没什么。”裴知予从袋里取那个药瓶，握在掌心，“你向焚风要的药。”

裴知予在床边坐，目光仔细掠过连云舟周。

连云舟克制着自己的目光，不让自己任何的切，即便他是如此希望现在就了结这一切。

“哦，谢谢。”连云舟维持着神如常，说着便伸手去接。

系统可以对重要npc行监控，他确信那瓶药没有被调换过。

宁空心一动。这就是最后的机会了。

这厥过一次，再次醒来时状态还是很糟糕。颅的钝痛持续着，衰竭从骨髓透来。他甚至不敢扭动脖颈，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天旋地转的眩。

“他呢？”裴知予一边脱厚重的外，一边问。她的语气中听不太多绪。

两人无声地对视了片刻。最终是江与青先移开了视线，不不愿地松了：“……那好吧。”

裴知予将手向后一收，避开了他伸来的指尖。她的神陡然严肃起来：“告诉我，这药是什么用的。你现在的状态，我不敢让你自己吃药。”

“用于什么？”裴知予盯着对方，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