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四仔？”

翌日，远在白江的李寅殊忙完工作，刚坐上回城里的车就接到棋院的电话。棋院的老师同时还忙着回答别人的问题，“…是是是，比赛已经结束了……”

定段赛正式开始了，照积分排位，程聿可以直接复赛。复赛和决赛都使用双败淘汰制，赛三，这意味着输两场就会被淘汰。但对于喜考试的程聿青而言，这算不了什么。

第二天棋院有比赛，李寅殊要早早去车站，这次说什么也没让程聿青送。

在午第一局就和安裎景遇上了，为了证明自己，程聿青打起了十二分神，和他切磋将近一个小时，最终让不服输的安裎景丝地了败者组。

“我不拍照。”

对焦后，镜里的人五官变得清晰起来，噪化成飘渺的雪粒，夜里只有那双睛最明亮，像他之前用望远镜观测到的一颗遥远又孤独的恒星。

那时，李寅殊心里蓦地一。

“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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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窥探一方，程聿青慎重拿起dv机，先摇摇晃晃拍蓝的湖面，偏转方向，视角来到李寅殊的脸。

风走李寅殊一半的声音。程聿青放dv机，对比之后总结，“李寅殊，我更喜用睛看你。”

程聿青觉得江洛行为怪异且反常，看见那条大蟒蛇，吓得直接退避三舍躲在李寅殊后。到最后江洛终于明白，他指的程聿青都不喜，但李寅殊只是随便拿一个玩车，程聿青就要了。

回一看，正是在白江对弈过的安裎景。

“怎么会？”李寅殊把dv机递给他，“你来试试。”

“我没有。你们走好慢，而且总是在说悄悄话。”

“等会儿你最好赢了那个四仔。”

年底，李寅殊周末加班还要差，几乎没有时间再来省城。不过每晚都会打一会儿电话，有次程聿青睡着了，再次翻后才发现手机还亮着，“李寅殊？”

“好，是我们不对。”半晌，李寅殊手上掌着dv机，轻声唤，“程聿青，看我。”

程聿青第二次被他冒犯，摆着脸，“我不玩。”

“这个竹蜻蜓呢？还是手工的。”

李寅殊听着心里发麻，又叫了一声程聿青的名字，走在最前面的人这才生生地停来等他们。前面有公共厕所，江洛把dv机递给他，“刚才喝太多了，等会儿我来找你们。”

“你才踩狗屎了。”拿狗屎运来形容他的实力，程聿青觉被侮辱了。

“好久不见啊！”安裎景一来总是站得离他很近，“听说你一直在这里的棋院练棋了？”

“不要。”

一次程聿青就机灵了，用棋院的公共电话给李寅殊打电话。

“这个大蟒蛇怎么样？”江洛把玩蛇挂在自己脖上，比边的小孩还兴趣，“你拿回去棋可以当围脖。”

说是这样，镜里的人却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大分画面都是他的脸，他眨着和湖一样天然明净的瞳对这个怪机说，“李寅殊，我总觉这个东西在窥视我。”

“我看过了，你第一个对手就是那个镜的。”安裎景已经拳掌，“这次你就祈祷还有上次的狗屎运吧。”

李寅殊上车前看了棋院一，在二楼有一个很小的脑袋还贴在玻璃窗前地看着他，很快变成一粒渺小的黑。

回到棋院宿舍，李寅殊走哪儿程聿青跟哪儿，洗漱后，程聿青闷趴在他上，一会儿亲亲他的，一会儿亲他的。其实他有很多话想说，无奈在李寅殊上睡觉过于安逸，在困意来临后缓缓闭上睛。

在置办比赛的酒店门，他还遇见了场的人，并没有看见六千，反而被另外一个人叫住，“喂！”

瞧着李寅殊朝他的方向走来，程聿青慢悠悠地放轻步，坐在湖边的椅上。李寅殊坐在他旁边，探过来失笑，“某人嘴撅起来可以挂油壶了。”

“好。等会儿就挂了。”

那边回应了一声。程聿青有着急，“话费很贵的。”

江洛上完厕所回来，程聿青觉周边又开始吵吵嚷嚷。路过集市，江洛拿起来一个木剑对程聿青挥了两，“要不要试试？很酷哎。”

这是事实，程聿青。

第一天比赛结束后，程聿青瞧了一排行榜，他目前暂排第一。又去关心认识的人，安裎景和六千排名还是很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