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井盖。”程聿青这话其实是在警告自己小心，他总是会不自觉地忽视边人的存在。

“你刚才是放在哪里了？”

程聿青不禁想，仅仅说了几句话就发掘了一个潜在客，那是不是说明自己也有还不错的推销能力，“好的，你的电话是多少？”

“现在要去哪里？”李寅殊是要送他的意思。

李寅殊的黑伞很大，可以完全站两个人，他们上着噼里啪啦的雨声，走到一半，李寅殊偏过，发现程聿青肩膀还往一边倒，似乎还有刚刚抗米袋的惯。

平常的日里，李寅殊不太容易见到程聿青。程聿青总是神鬼没，一现后就躲着他走。但在他不知的地方，程聿青总是在暗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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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如此，李寅殊也没有再多问。他跟着程聿青来到一栋单元楼。在这里，程聿青把米送到了住在楼上的客。

程聿青比他矮了一，李寅殊刚好能看到程聿青时不时警觉着坑和井盖的低去的脑袋。

雨势渐大，雨打在塑料棚上的声音发大的轰鸣，人的声音被降低不少。

得知了李寅殊的电话，要是李寅殊日后对他有严重的威胁，他也能以此要挟。

“好，我要定。”

程聿青当然知，他用鼻音轻哼了一声表示知了。

李寅殊问他，“你叫什么？”

程聿青更加闷闷不乐，今天他的小推车被人偷走了，现在突然现的雨伞还很大程度影响了他平缓的走路速度。

“你要去哪儿？”

“王叔脾气也不太好。”

“那要我帮你问问吗？”

我没办法不和他说话

李寅殊说，“这里没有纸和笔。”

“好哦。”平日里无所谓的东西，但李寅殊也模仿他跨过去。

他多少还是能知到王叔不待见他。

青绿的雨雾笼罩着低空，周遭环境因为雨浸了一大片。程聿青的脸也变不少，还浮起一疲累的红意。他不想说话，力气活就是这样，因为他正在攒着一力气，一说完就全完了。

等他们走到保安室门，看到里面亮着灯，程聿青却不肯去了。

知一个送工的名字确实也没有什么问题，而且互换名字在当今是一对等的社行为。于是程聿青说了自己的名字。李寅殊跟着慢慢地念了一遍他的名字，“程、聿、青，好名字。”

“这样吗？”李寅殊说自己的电话号码，程聿青很快重复了一遍，这让李寅殊非常震惊。

者赚到什么，但现能诱惑到李寅殊也不错。

程聿青不喜别人模仿他，对李寅殊的好再度降。

雨是斜飘着的，程聿青总觉脸上的雨小了不少，旁边现脚步声，侧便看见给他撑着雨伞的李寅殊。

李寅殊大概明白他为什么不肯去了，王叔眉大，有时确实看着凶的，他把雨伞递给程聿青，“知了，你在外面等一。”

一走公园大门，李寅殊一个转的功夫，程聿青早就消失不见了。

“怎么了？”李寅殊问。

“保安室。”程聿青的推车经常放在保安室旁边，那已经算是他的一个“固定的车位”了，但今天怎么找也没看见。而且王叔又在上班期间和人打牌。

程聿青再次被李寅殊的质疑到被冒犯，“我能记来。”

李寅殊的声音仿佛也被雨浸泡过，又轻和又清冽，但程聿青依旧警觉着，始终认为李寅殊跟着他是不安好心，“去找小推车。”

男孩骨架很小，整个人看起来瘦瘦的。

“我叫李寅殊。”

哪里都有这个李寅殊，程聿青到烦躁不安。

因某位正义市民的再次“批判”，王叔除了吐痰，并且现在一看见他都不太想给他开门了。程聿青不太想提他和保安王叔还存在隔夜也不能消除的矛盾，他说，“王叔现在不想和我说话。”

程聿青走来，看见李寅殊还站在门等着他。程聿青并不怕这大雨，倒是开始怕魂不散的李寅殊了。

程聿青想，为什么李寅殊叫他的名字跟别人叫他的名字不一样，说起来是很怪的觉，尾调也会微微上扬着。

一次雨天，李寅殊从外面回来，看见程聿青披着墨绿的雨衣走在雨里，即使这样脚也了不少，还在肩上扛着两大包米袋，米袋把他整个人带着往一边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