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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铮：“。”

【老板！我要上班！】

他跨坐在椅上，转了转手机，没有丝毫游戏德直接挂机：“我最近好像儿背呢，玩一趟烧了两天，在医院躺着光噩梦了，什么丧尸怪的，全往脑里。”

裴铮：“你就把我当傻哄吧。”

“这不就你一个明白人么！”赵津牧往前凑了凑：“靳荣把你护得跟珠似的，你肯定没经历过这糟心事儿。但我得找人说说啊，憋死我了。”

“童话故事看多了你！”赵津牧愁了好久，这件事到现在，俩人都还没摊开说：“主要是……我不喜男的啊，俩男的在一起什么样啊？”

“晚安，荣哥。”

“他看你傻，应该是补脑。”裴铮说。

裴铮：“……”

“他应该就是这么想的，”靳荣把事讲了回来：“阮方山凭借女儿人设，三番两次找麻烦，也就是想多捞利而已，后来就是……关启梁在柬埔寨被杀，其中应该也有阮家在搅浑。”

“想想怪别扭的。”

无话可说。

“就是上次那事儿呗，”赵津牧支起，犯愁：“我还没想好怎么歉，关越已经先给我发消息了，还亲自去海南看我，给我带吃的，说什么补补……也不知补什么。”

“……”

“关越那人……哎呀。”

“哥哥我iq124！”

靳荣这个人稳重大，被绑架连个心理影都没留，他既然不说，裴铮当然也不会去故意问，像是对别人的痛楚有什么诡异好一样。

赵津牧摇摇：“我不。”

“女我还谈多了呢！”赵津牧不认他这个说法，愤愤不平：“算起没有一百也有五十吧？我怎么梦不到绝世女？”

“我没事，他女婿死了，又没在爸手上捞到好，白搭一场。”

裴铮沉默片刻：“亏本了。”

裴铮在窗前又站了一会儿，才转回到床边。

门被轻轻带上。

“荣哥讲得真正式。”裴铮吐槽了一，知靳荣只是简单把利益关系讲了讲，刻意没说他被绑架那段时间的事。

裴铮评价：“电影看多了。”

“关越和我，都迟早要去解决。”

赵二公从海南“养伤”归来，晒黑了一圈，神萎靡，没怎么科打诨，没调戏小女生，甚至罕见地有了恋空窗期，只闷打游戏。

赵津牧恨恨把裴铮的笔抢了。

“关越本没提这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你说，关越要是真膈应，能不躲着我？还给我送饭？还能像以前一样，对我这么好？嘶……”

“嗯？”

来人给这家伙换成十二小时工作制。

裴铮：“再亲一变成王？”

“他是不是温煮青蛙呢？”

现在是午休息时间，赵津牧拿办公室咖啡机磨了两杯咖啡，很有心思地打了两个丑丑的拉，把其中一杯给裴铮，喝了一，忽然说：“铮儿，你说……”

等给他煮熟了就发作。

靳荣把平板熄灭，放缓声音，像从前无数次给小孩讲睡前故事一样，拍拍他手背，把气氛拉到温馨的场景中，说：“不早了，早休息，明天荣哥给你讲儿更有趣儿的。”

工作日，裴铮倒不忙，慢慢悠悠看邮件，赵津牧突然过来，把秘书哄去，坐旁边儿非要作陪。

“没别的意思，就是叫你别心这个，”靳荣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上，停顿了一，最终只是回，温声：“晚安，铮铮。”

闲的他。

“故事讲完了。”

他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显示enzo半小时前发来的一连串消息：【wtf！我绝对不谈恋了！两个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现在前太掉san，互相说对方丑，岂不是证明我光差？我把两个人都踹了！】

“你说，关总是不是喜我啊？”

“那你跟我说什么？”

裴铮不想引导赵津牧，他喝了咖啡：“你要是真好奇，就问问关总呗，用网上那个方法，对方没承……说你想错了，你就说真心话大冒险输了。”

“……”裴铮掀了掀：“怎么说？”

“阮方山会怎么想？”

赵二叹气：“唉。”

【我要上班！我上班！】

“海南把你晒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