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珞由每次想提起生丹的事，刚开了个，便被苏烬明一个神堵了回去——“朝堂之上，莫谈私事。”

那苏烬明，在床上的时候缠着他叫“相公”，怎么折腾都行。可一旦了床，穿上那朝服，便立刻恢复了冷疏离的苏尚书模样，连笑容都吝啬给他一个。

御书房里，拓跋渊正在批阅奏折。见弟弟来，也没抬:“又怎么了？”

“大哥，”拓跋珞由抬起，难得认真地问：“那你当初，是怎么让大嫂心甘愿的？”

退朝后，楚潇被拓跋渊扶着回了坤宁。刚坐，他便忍不住问:“你给燕国的那些条件，是不是太优厚了？”

拓跋渊靠在椅背上，看着弟弟那副焦烂额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楚潇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拓跋渊早已准备好了国书，命苏公公当场宣读——北狄赐燕国丝绸千匹、茶叶千斤、瓷百箱，另开放边境互市，两国百姓可自由贸易，互通有无。

拓跋渊将这一切看在里，不动声地握了握楚潇放在膝上的手。楚潇反手握了他一，示意自己没事。

他再次跪地谢恩，这一次，声音里多了几分真诚。

拓跋渊哈哈大笑，把人揽怀里。

朕脆给你俩赐婚

“不行，我得去取取经。”拓跋珞由站起，大步往御书房方向走去。

赵昀听着，面渐渐舒展。这些条件比他预想的还要优厚，北狄新皇这是真要治久安，而不是一味压榨。

拓跋渊想起那些日，角微微扬起:“我啊……没别的，就是让他知，我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开我。时间到了，自然到渠成。”

苏烬明心里有他，他知。可要那人亲说“我愿意给你生孩”，怕是比登天还难。

“你笑什么？我认真问你呢！”拓跋珞由急了。

“不是不肯吃，是压没机会提！”拓跋珞由苦着脸：“他在床上的时候倒是好说话，可那时候我想不起来；等了床，他端着一张冷脸，我又不敢提。大哥，你说这怎么办？”

楚潇推开他的脸，耳微红:“没个正形。”

拓跋珞由愣住了:“哎，那可如何是好！”

喜怒。这个曾经与他有过婚约的女，如今已是别国的皇后，站在他面前，以臣属的份向他行礼。

说来也是奇事一桩。

两个多月过去了，大哥给他的那颗生丹还安安静静地躺在锦里，贴藏着，愣是没找到机会给苏烬明喂去。

而那些过往——婚约、退婚、她与燕国太私奔的消息——都像是上辈的事了。

拓跋渊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那是自然。不然怎么让你心甘愿为我着迷？”

拓跋渊恨不得敲开他的脑袋看看：“你以为当初我为什么要费那么大劲？你以为潇潇是那么好哄的？那丹药要的是两个人真心实意、心甘愿，不然就是一颗普通药！”

闻凌也垂，睫轻轻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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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拓跋珞由挠挠：“我打算趁他不注意，在他茶里？”

拓跋珞由沉默了。他想起这些日和苏烬明的——那人嘴上冷淡，可每次他夜里踢被，都会悄悄替他掖好；每次他应酬喝多了，都会煮好醒酒汤放在床。

拓跋渊替他倒了杯茶，笑:“优厚？我不过是用些好，换他们心甘愿地归顺。燕国归顺了，边境就安定了；边境安定了，百姓就能休养生息；百姓安生了，国库就充盈了。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拓跋渊的脸黑了:“那是毒药吗？还在茶里？生丹讲究的是两相悦、心意相通，你这样偷偷摸摸，吃了也没用！”

接来便是回礼。

拓跋渊搁笔，挑眉看他:“怎么，烬明不肯吃？”

“私事？这明明是咱俩的私事啊！”拓跋珞由在心里呐喊，可到底不敢造次。

“大哥！”拓跋珞由一坐在他对面，满脸愁容：“你那颗生丹，到底是怎么说服大嫂吃去的？你教教我呗！”

他先移开了目光。

他急得直挠。看大哥那边都快当爹了，自己这边连药都还没肚，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拓跋渊这边风得意，可他的弟弟拓跋珞由，就没这么好命了。

拓跋渊收了笑，正:“那你先说说，你打算怎么让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