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昨天才刚刚过。”

“别……我现在腰还疼呢。过几天就要猎了，你让我怎么骑？”

楚潇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闷在嗓里，带着几分颤抖。他咬住，闭上睛，任由那人摆布。

他说着，手挣开楚潇的钳制，继续往里探。

楚潇没有躲开，只是将脸埋得更，通红的耳廓。

“放松，潇潇。”他的声音低哑而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全都给我就行，嗯？”

烛火摇曳，帐幔轻垂。

这一次，倒是真的温柔。

他低，吻住楚潇微张的，将那人细碎的息尽数吞没。

只记得那人的怀抱始终那样，吻始终那样柔，像是把他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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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渊抬起，见他这副模样——尾泛红，眸光涣散，生理的泪从角落，没鬓边发间。

——至少，前半夜是这样的。

“我保证，今晚不让你累着。你乖乖躺好就行，嗯？”

掌心贴上温的肌肤，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挲，一路往上探去。

楚潇攀着他的肩背，偶尔有压抑不住的声音从边溢，又被温柔的吻堵了回去。

他记不清自己叫了多少次“阿渊”，也记不清那人说了多少句“潇潇”。

拓跋渊的吻一路向，细细密密地落在锁骨、、小腹。

手。

说完，又要埋继续。

他咬着，间溢一声压抑的闷哼，却说不半个不字了，理智早已被那人的温柔碾得粉碎，只剩本能的迎合。

拓跋渊趁机又凑上去，吻住他的，把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楚潇被他说得一噎，手上的力松了松。

楚潇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许久，轻轻“嗯”了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已隐隐泛白。

一整晚，拓跋渊都没放过他。

“乖。”拓跋渊在他耳边低语，吻了吻那的耳垂。

拓跋渊眨眨，一脸无辜:“你现在怎么跟我母后一样。”

楚潇仰面躺着，能觉到那人的在肌肤上留的印记，能觉到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掌抚过腰侧、肋，所过之皆燃起一簇簇细小的火苗。

烛火摇曳，月影婆娑。

今夜拓渊格外温柔的照顾起了小潇，一如昨晚楚潇照顾大渊的样。

温的落在锁骨上，一路往。楚潇仰着，看着那个在自己作的人，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良久，拓跋渊抬起，看他这副模样，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他把人揽怀里，抵在他发:

着着，手又开始不老实。

拓跋渊抬起，睛亮晶晶的:“好潇潇，我就知你最我了。”

他取过枕边的香膏，指尖蘸了些。

话音未落，他已经直接敞开了楚潇的衣襟，低吻了上去。

楚潇微微一僵，住他的手，声音有些无奈:

“只许一次。”

“那我温柔，”他一边一边凑过去亲他的脸颊：“轻一……好娘，你就从了我吧。”

拓跋渊说完，手已经不老实地探了楚潇的衣襟。

那副乖巧顺从的模样，让拓跋渊心那把火烧得更旺，却又舍不得太过用力。

待香膏抹匀，拓跋渊终于覆。

“好娘，”拓跋渊凑过去，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又低又黏：“我都多少天没碰过你了？昨晚那一次怎么够。”

他心得一塌糊涂，俯吻去那泪痕。

拓跋渊伏在他上，呼重，汗的额发贴在他颈侧。

“我知，我知。”他低声说：“不急，咱们慢慢来。你先好好想想，想好了再说。”

“反正丹药还得些时日才能炼好。这段时间，你慢慢想。想好了，咱们就生；想不好，咱们就再等等。都听你的。”

楚潇一把住那只作的手，眉微蹙:

那平日里清冷自持的人，此刻却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兽，又可怜又动人。

拓跋渊闻言，手倒是老实了，却转了个方向，改挪到楚潇腰上，不轻不重地了起来。

楚潇躺在榻上，浑都成了一滩，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楚潇抬手抵住他的额:“你为储君，不可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