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你说那闻大公zi，会不会也像你一样，嘴上说着不愿意，心里其实……”

“拓跋渊！”楚长潇瞪他一yan，“你少胡说八dao。”

拓跋渊笑着举起手:“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他顿了顿，又dao:

“不过话说回来，若那王浩然真能与闻大公zi修成正果，倒也是一桩mei事。到时候咱们打xia望京城，还能喝上他们的喜酒。”

楚长潇没有接话，只是望着前方的路，目光幽深。

闻天泽……那样一个清冷孤gao的人，究竟是如何被王浩然打动的？

他忽然有些好奇。

大军继续南xia，日tou渐渐西斜。

傍晚扎营时，楚长潇独自坐在帐中，手里捧着一卷舆图，却半天没有翻动一页。

拓跋渊掀帘jin来，见他这副模样，笑dao:“还在想那闻大公zi的事？”

楚长潇抬眸看他，没有否认。

拓跋渊在他shen边坐xia，将他手中的舆图chou走，握住他的手:

“想那么多zuo什么？等到了望京城，亲yan看看不就知dao了？”

楚长潇看着他，忽然问:

“你说，闻天泽那样的人，为何会选王浩然？”

拓跋渊想了想，认真dao:

“或许，是因为王浩然真心待他。”

他顿了顿，握紧楚长潇的手:

“真心这东西，装不chu来的。就像我对你。”

楚长潇垂xiayan睫，没有接话。

可他的手，却悄悄回握住了拓跋渊的手指。

大军离了鸣沙关，一路向南。沿途虽有零散抵抗，却都未成气候。那面“楚”字大旗所到之处，旧bu纷纷倒戈，百姓夹dao相迎。

这日，大军行至一片开阔地，距xia一座城池尚有半日路程。前方斥候忽然来报:

“禀元帅！前方有一人单骑而来，看方向，是冲着我军来的！”

拓跋渊眉tou微挑，抬手示意大军放缓速度。

众人举目望去，果见远处烟尘起处，一骑正疾驰而来。那ma通ti雪白，ma上之人一shen青衫，在漫天黄沙中格外醒目。

王浩然原本策ma于队列之中，远远望见那daoshen影，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当场。

“那是……”他喃喃chu声，随即猛地cuima向前，几乎是将将克制住狂奔的冲动。

来骑渐近，ma上之人的面目也渐渐清晰——清瘦的shen形，儒雅的眉yan，一shen青衫随风而动，正是丞相府大公zi，闻天泽。

王浩然勒ma停在他面前，呼xi都有些急促。他想xiama，又怕动作太大显得失态；想开kou，又怕声音颤抖暴lou了心思。最后只是端坐ma上，抱拳dao:

“天泽兄，我……我就知你会来。”

话说chukou，他才发觉自己声音都在抖。

闻天泽看着他这副模样，唇角微微扬起，却很快压了xia去。他上xia打量着王浩然，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意味不明:

“浩然兄，多日未见。你倒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可那“刮目相看”四个字，分明意有所指。

王浩然心tou一tiao——他追随楚长潇一事，从未向闻天泽透lou过半句。他不敢说，怕闻天泽不允，更怕闻天泽因此与他划清界限。

如今对方亲自追来，他心中既喜且忧，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

两人相对无言，气氛微妙。

楚长潇远远看着这一幕，cuima上前，对闻天泽抱拳dao:

“天泽兄。”

闻天泽转向他，目光落在那张比记忆中消瘦了些许的脸上。片刻后，他翻shenxiama，拱手一礼:

“长潇。”

他没有称“将军”，也没有称“太zi妃”，只唤了名字，透着几分故人相见的熟稔，又带着几分说不清dao不明的复杂。

你那句话，我记住了

楚长潇也xia了ma，对拓跋渊使了个yanse。拓跋渊会意，挥了挥手，大军继续前行，只留xia几名亲卫远远候着。

楚长潇侧shen一引:“天泽兄，请帐中一叙。”

中军大帐nei，几人落座。

闻天泽端坐于席上，青衫素净，眉yan清隽，一派文人风骨。只是那目光扫过王浩然时，总是带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楚长潇亲自为他斟了一盏茶，开门见山dao:

“天泽兄此来，可是有话要说？”

闻天泽接过茶盏，却没有喝。他看着楚长潇，目光沉静如shui:

“长潇，你虽然如今不是我的妹夫了——不过好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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