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羽衡的办公室在泰山学院社会科学学buding楼，门牌号704。

数字不是刻上去的，是嵌在门侧磨砂玻璃板neibu的微型led阵列，暗白se冷光，亮度随走廊的光线自动调节，有人经过时微微亮起，无人时熄灭，像一扇会呼xi的门。名字xia方没有职称，只有一行动态显示的电zi墨shui小字，此刻是“在室”，字ti是他亲自选的等线ti，字距比默认宽零dian五倍。

门禁是瞳孔识别，在被升为科研助理的第一天阿云的信息就被录rujin去了。顾羽衡说这样比较方便，不过阿云不知dao的是这款号称最安全的门禁只有两个信息位置，除了这间办公室的主人就只会是他的伴侣。

门hua开时没有声音。最先被gan官捕获的不是视觉，是触觉。这间办公室的空气被替换过。天花板夹层里藏着一套独立的微气候调控系统，顾羽衡亲自校调了参数：温度恒定在二十一dian五摄氏度，湿度百分之四十三，空气经过三级过滤，最后一dao是活xing炭与某种定制合成沸石的复合滤芯，能xi附分zi量在四十到一百二十之间的绝大多数挥发xing有机wu。

换句话说，这间屋zi里没有气味。不是干净的味dao，而是彻底的嗅觉归零，像走jin一张未曝光的底片。

房间是长条形，纵深远大于面宽。办公室墙bi上是整面落地玻璃幕墙，智能调光玻璃迭加了一层透明的有机发光薄膜。此刻玻璃处于混合模式：xia层显示室外真实景se，被调成百分之四十的灰度，上层浮着一层极淡的数据迭加层，实时标注天际线上每栋建筑的gao度、风向、空气污染指数和无人机通行密度。

那些数字是暗蓝se的，纤细如发丝，静止时几乎看不见，每隔三十秒刷新一次时会极快地闪烁一xia，像shui面上的涟漪。

左手边整面墙是书架。是嵌ru式碳纤维搁板，边缘薄到几乎消失，书本看起来像凭空贴在墙上。书架nei置了重量gan应和射频识别扫描qi，每一本书从搁板上拿起的那一刻，系统就会记录取用时间、取用时室温、书本重量在被拿起前后的细微变化，用以计算翻阅页数。这些数据汇总在他桌面的终端里，自动生成月度阅读报告。

书架最低层不放书。放着一排灰白se档案盒，每个盒脊嵌着电zi墨shui标签，标签上的编号会随nei容更新自动刷新。

右手边是办公桌。桌板是一整块白se复合材料，nei置无线充电线圈和近场通讯模块。把终端放在桌面上任意位置，它会自动开始充电并同步数据。桌面正中央此刻浮着一页打开的电zi手稿——文字是发光的，冷白se，悬浮在桌面以上大约三毫米的gao度，字ti是一种他定制的衬线ti，笔画末梢的装饰角被修改过，比标准版本更锐利，更不符合人yan的阅读惯xing。他写东西时手指直接触碰桌面，指尖hua动之处会泛起极淡的蓝se波纹，像shui滴落在静shui面，然后那些波纹迅速重组为文字。删除是用三指从右往左划，文字会碎成像素，向周围飘散，最后被桌面边缘的微孔xiru回收。

阿云对于这种设计很新奇，她经常在他不在的时候偷偷的用来玩乐，画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如一只猪tou或者乌gui，还有用来骂顾羽衡的暗语。

但她不知dao的是这些东西并不能被彻底删除，可以重新调chu来，然后被放到私密文件夹里面珍藏，甚至拓印被放到卧室里面用来zuo一些奇怪的事qing。

阿云四处看看试图找到适合放窃听qi的场所，最重要的问题是不知dao他的办公桌有没有安装反监听设备，如果有信号屏蔽仪的话……

她纠结的四处巡看，手放jin包里摸着昨天刚放jin去的小球，却怎么也找不到。她着急的把tou伸jin去包里看，试图找chu她昨天随手丢jin去的小球。

不会是xi到她包里的nei衬然后隐藏了吧……阿云顿gan不妙，都快把tou埋jin包里了。

“你在干嘛？”熟悉的冷漠话语在耳边炸开，像惊雷一般，阿云吓得浑shen僵ying了，熟悉的茶香在距离很近的地方袭来。

“……没，没干嘛。”阿云僵ying的说。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把她的包从xia面chou去，另一只手在里面搜寻，这个姿势像搂着阿云一样。他很快从杂乱的包里掏chu了阿云刚刚死都找不到的东西——带着xi盘的小球。

“你在找这个吗？”小球ding端被在yan前被光照chu了五彩斑斓的光，看上去很好看，但是阿云gen本无暇欣赏。

她只觉得满yan斑斓光影晃得人恍惚，耳畔嗡嗡作响，心kou骤然绷紧，整个人都陷在慌乱里。这个东西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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