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己骨里，是如此渴望被彻底剥光、被注视、被征服的。”

晓曼的明显颤了一，呼变得又浅又急。她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绵绵地在他，反而像在受他平稳有力的心。

沉知仿佛没察觉她的挣扎，继续用那温文尔雅、却带着丝丝缕缕毒的语气说：

“当然，这只是门级。真正有趣的，是更层的……易。”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在分享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禁忌秘密，“上届有个叫秋宛平的女孩，家境普通，却野心很大。她本来只想借妹会的资源拿一个实习机会，结果是一个换女友的派对上。她被要求当着二十多人的面，跪在中间的地毯上。那些男人从前后她，她哭着求饶，却没人理会。后来，她不仅拿到了尖投行offer，还收到了一笔够她付清家里房贷的‘赞助’。现在呢？她成了某位常委秘书的人，表面是光鲜的时尚博主，背地里却是级，随时要为‘恩人’的生意伙伴张开……可她自己说，她从没后悔过。因为那被彻底化、被权力凌驾的快，已经让她上瘾。”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声音忽然变得温柔缱绻，却又透着残忍的诚实：

“曼曼，你这么聪明，应该看得来——这个世界，从来不是公平的。想往上爬，总要付一些……别人不愿意付的东西。而velvet circle，只是把这个过程包装得更优雅、更……刺激一罢了。”

晓曼的指尖微微发抖，她小声问：“那……林薇安后来……真的很开心吗？”

沉知轻笑，笑声低沉而富有磁，像一位正在解剖灵魂的心理学家：

“开心？她现在是级经纪公司最年轻的合伙人，边永远不缺愿意为她一掷千金的男人和女人。她告诉我，最刺激的一次，是最等级的‘活盛宴’仪式。新人会被脱得一丝不挂，躺在两米的黑檀木桌上，全涂满蜂、巧克力酱和玫瑰。宾客们用象牙筷，从她上夹菜……有人故意夹她的尖，有人用筷尖去拨她早已透胀的，还有人直接把冰凉的香槟倒在她最的地方……据说林薇安那晚被玩到失禁般连续六次，最后连声音都发不来，只能浑搐地躺在自己的里。可第二天，她就签了价值八位数的合约。”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轻轻描摹着晓曼的形，神邃得像要把她整个人去：

“想想看，小曼曼……如果你也躺在那张桌上，在几十灼的目光，被人用筷一‘品尝’。被夹得又红又，被反复拨到发疼，却又忍不住一波一波地来……所有人都看着你最狼狈、最的样，却又为你疯狂。你会哭着求饶，还是……彻底上那被彻底羞辱、又被彻底渴望的觉？”

晓曼的呼已经完全了，一阵一阵地发发。她死死咬着，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自己赤躺在桌上、被众人用筷玩的画面——羞耻、恐惧、以及一她自己都害怕的、近乎病态的兴奋同时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