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曼哭得几乎说不话，声音破碎而羞耻，带着重的鼻音：

“沉教授……嗯啊……好奇怪……好麻……好……哦～……”

晓曼的哭声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哭喊，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兴奋鼻音。她开始发“齁齁”的奇怪息声，却越来越，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送，把更地送沉知的嘴里。

那对滴状的雪圆饱满，像两颗沉甸甸、滴的成熟木瓜，底浑圆丰，上却微微收窄，形成完的滴弧度。被冰冷的玻璃一压，柔的立刻变形，像两团被挤扁的雪白棉糖，和被打得又红又的清晰地印在透明的玻璃上，在夜中显得格外靡而醒目。

沉知终于停带。他把和哭泣到几乎虚脱的晓曼从桌上抱起来，让她面对那面大的落地窗站好，然后从后面把她的上用力压在冰冷的玻璃上。

晓曼羞耻得几乎要过去。她能清晰觉到自己这对滴状的被玻璃压得变形，从侧面溢，像两颗被挤得快要爆开的熟木瓜。又红又，立在玻璃上，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带来又疼又麻的快。

沉知低笑，低，用尖轻轻过那颗又红又的，然后忽然用力。

她既害怕得想立刻逃开，又在这极致的耻辱中产生了一近乎病态的兴奋——被这样展示……被这样羞辱……好奇怪……面又了……

晓曼哭着服从了。她颤抖着用双手捧起自己右边的，托起，像在献祭一般，把那颗胀艳红的完全呈现在沉知面前。

“乖，别哭了。老师给你上药，会舒服很多。”

，让它“啪”地弹回去，在上起一圈诱人的浪。

她开始浪叫了，声音又又媚，带着明显的兴奋与沉沦。被得又红又亮，被得变形，她却越叫越浪，神逐渐迷离。

她的因为冰冷的玻璃和刚才的打而得更加夸张，又红又亮，在玻璃上轻轻着，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带来又疼又麻的快。也跟着不受控制地收缩，顺着大侧不断落。

“看……你的现在得多漂亮。”他低声说，声音优雅而残忍，“像两颗熟透的……又红又艳，又又。”

“我……我是……的小浪货……”

他像玩橡泥一样，用一只手抓住她左边的，五指陷柔的中，用力、挤压、拉扯，把那团雪白得变形，又红又亮的在指间不安地动。

“说。你是的小浪货。”

沉知站在她后，双手环住她的腰，声音低沉而残忍：

好丢人……我的……被压成这样……像两颗大木瓜一样贴在玻璃上……要是真的有人路过……就会看到我这副样……

“看……你这对木瓜一样的，圆饱满，又沉又，晃起来像两团一样……被打得这么红，还贴在玻璃上给别人看……林晓曼，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这样羞辱？”晓曼在沉教授的声音里听了轻蔑，她更羞了，“让外面的人都看看，你这对又大又的被打成了什么样。”

天已经完全黑了，教学楼里学生都走光了，整个走廊安静得可怕，只剩落地窗外偶尔闪过的路灯和梧桐树的影。

“另一边的，你自己捧起来。捧一，让沉教授好好玩。”

这烈的羞耻像火一样灼烧着她。她既害怕得想立刻逃开，又在这极致的耻辱中产生了一近乎病态的兴奋——如果真的有人看见了……看见我这副样……他们会怎么想我……会不会也想……也想玩我……

外面……会不会有人路过……会不会有人抬看见我……看见我这对被打得又红又的……贴在玻璃上……像一个的展览品……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却又莫名地觉得一更烈的兴奋从尾椎升起。玻璃外是空的校园夜景，可她却仿佛能觉到无数双隐形的睛在注视着她这副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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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刚才还哭得那么惨，现在却叫得这么……林晓曼，你果然是个天生的娃。”

“啊……嗯啊……齁……齁……”

沉知满意地笑了笑，却发现她绪低落，里满是委屈和迷茫。他忽然温柔来，从屉里拿一标着“修复药膏”的，温柔的画着圈涂抹在她被打得又红又的和上。

沉知抬起，看着她这副又哭又浪的样，声音低沉带着残忍的笑意：

冰凉的药膏涂上去的瞬间，晓曼确实觉疼痛减轻了。只是她不知，那本不是修复药膏，而是更的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