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不会也没吃吧？阿月在上面吗？”钱季槐说着转就往楼梯那走。

阿月：“嗯，那你们说好的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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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季槐忍不住笑：“逗你呢，我哪也不去。睡吧，在这里睡，不用害怕。”

二楼坐着有两桌客人，永定楼临而栖，算是占据了宽巷里一个绝佳地理位置，一些比较看重这个的老顾客每天照旧雷打不动过来吃早茶。

小客房在靠近楼梯的一角，钱季槐路过卫生间看到师傅们在忙，也没特地过去打招呼，只赶上前寻人去了。房间门开着的，阿月背对着门，小疏坐在左侧方，手里捧了碗馄饨正在吃。

钱季槐说完，小疏立拽住他的手腕：“钱先生，你要走吗？”

钱季槐让他乖乖躺好，逗他玩：“这床小得很，万一我把你挤掉来，你可别哭鼻。”

“嗯？”

他害怕。是太理之中的事了。

他穿好衣服来，把底那帮人吓了一。钱季槐不多解释，店里有人他就放心回去了，吩咐说，等阿月过来了让她注意上楼看看小疏。

小疏不敢再动。

钱季槐低一瞥，小疏睡衣的第一颗扣没扣上，他视线停留了两秒，很快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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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季槐站在门外，嘴角浅浅一扬。

小疏：“我们没说好。”

小疏一坐起来，抱住他，两条胳膊束着他的腰。

小疏声音发抖。

“我…忘了。”

“我…也要回去休息啊。”

“嗯，那你问问他。我们二老板说话冲，你别放心上，他人不坏的，跟大老板一样，都是好老板，可能最近生意不行，所以心不太好，其实我们大老板也是一样，偶尔心好偶尔心不好，好的时候好得要命，不好的时候看谁都不顺，你觉得他很温柔吧？其实都是假象，哈哈哈哈哈哈……”

钱季槐瞄了二楼：“没来过？”

五

开车回家的路上他打电话联系了一个工，那工和他熟，以前跟他爸妈家住在一起。工师傅问好好的怎么要在店里装淋浴，给谁用，钱季槐打哈哈，说谁都能用。

阿月疑惑：“槐？你怎么想知这个？”

钱季槐拍了拍他的背，哄着说：“好，那我不走。”

阿月：“慢慢吃，不着急，今天要是没准备好，跟我们大老板说一声就行，哪天准备好了哪天再去。”

两条细胳膊还有劲的。

“你没问他吗？”

钱季槐拉住他的手，将他一把拽怀里：“离那么远什么？嫌我没洗澡？那要不我回家洗了再过来。”

“我害怕。”

钱季槐这一晚睡得不太舒服，一个是没洗澡，浑难受，一个是习惯了一个人睡觉，枕边突然多了个小家伙，不适应。天差不多亮了之后他就赶起来了，楼后厨已经忙得噼里啪啦响，还好小疏睡眠，没被吵醒。

老张：“嗯！你说呢？”

可小疏没说什么，他只是笑了笑，然后低喝了馄饨汤。不过在喝汤的过程中好像有了什么，傻乎乎昂起来问阿月：“阿月。”

钱季槐有想过去弹她脑瓜的冲动，但因为好奇小疏接来会说什么，所以忍住了。

小疏乖乖卧上床，钱季槐帮他盖好毯：“今天坐车累了，好好休息一晚。”

小疏着勺顿了顿，说：“其实，他没说让我今天就去。”

小疏说：“钱先生他的名字里…不是有槐吗。”

“不要。”小疏急得又把他捆住。

“你这请回来一祖宗？”

小疏把手放：“真的？”

钱季槐笑，坐上床，拍拍枕：“那你往里去一，我可占地方得很。”

老张目瞪呆：“你！”

小疏忙摇：“不会的，我…不怎么占地方的。”

工师傅赶来的很快，钱季槐从家里收拾好过来，二楼已经在安装了。当时九多，早上生意最好的时候，老张一见他来，嘴闲不住开始挑刺：“您找的那位琴师呢？上十了，楼都没，这班还上不上了？第一天迟到俩小时，我可算他旷工了。”

“槐是什么样的？”

小疏向后蹭了一截，腾很大的地方来，钱季槐侧躺，撑着看他：“哪需要这么大，我又不是大胖，过来一，别真的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