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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找到许清珩。或者至少，确定他的安危。这需要潜“夜枭”可能的据，或者探查周明海的动向……每一步都危机四伏，希望渺茫。但这是他必须走的路。

夏时晞重新坐回地板，摊开一张从练习本上撕的空白纸，拿起笔。笔尖悬在纸上，微微颤抖。他需要计划，一个尽可能周密的、应对各可能的计划。

不，不能打。这很可能是个试探，或者一旦联系，就会暴他“不安分”的心思，招来更严密的监控，甚至被提前“理”。

第四步：如果卡片有线索，顺藤摸瓜。如果没有，再考虑冒险接银行保险柜。

计划糙，漏百，每一步都充满了变数和致命风险。但夏时晞没有更好的选择。他就像被困在迷中的老鼠，面前只有一条布满尖刺和陷阱的、不知通向何方的狭窄通，但他必须往前走，因为后退，意味着在等待和担忧中，被心的恐惧和愧疚彻底吞噬。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那“净”手机。林说，除非遇到真正危及生命的、无法解决的麻烦，否则不要拨打。现在算是“危及生命”的麻烦吗？对他自己或许不算，但对许清珩……

很短暂，像是不小心碰到了开关。但夏时晞浑的寒瞬间炸起！

被监视了！果然！

他需要制造一个“合理”的离开，并且，需要一个安全的、能够行一些“调查”的落脚。

他将计划要反复默记，然后将纸片撕得粉碎，冲桶。接着，他开始收拾东西。那件旧外和里面的黑卡片、黄铜钥匙，被他用净的塑料袋层层包裹，背包最底层，上面盖上课本和衣。“林晞”的份证、学生证、银行卡，他犹豫了一，最终还是带上。也许在某些时候，这个虚假的份还能掩护作用。那“净”手机，他充满电，开机，放在背包侧袋。或许在某些极端况，它可以用来误导或争取时间。

他一气，拉开单元门，低着，快步朝着小区侧门的方向走去——那里靠近一片待拆的旧厂房，围墙有缺，监控也少。他早就观察过。

到一楼，他躲在单元门的影里，观察着外面。小区里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在地上投昏黄的光圈。夜风很冷，得树叶沙沙作响。

他必须靠自己。

第一步：离开清河市。不能请假，不能引起官方注意。最好制造一个“意外”或“突发状况”，让他“不得不”暂时离开，并且合合理。

就在他快要走到侧门，准备翻越那矮墙时，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小区主方向，一辆原本停在路边影里、似乎熄了火的黑轿车，车灯，无声地，亮了一。

“安排”好的位置，回到那个他熟悉、却也充满危险的、原来的城市。

第二步：返回原来的城市。但不能直接回家，也不能去许清珩的租屋。需要找一个临时的、相对安全的藏之。他想起了学校附近那家他以前常去的、通宵营业、人员混杂、监控薄弱的网咖。那里有包间，可以用现金，不登记份证。

第三步：调查黑卡片。需要设备。他想起了学校后街那个总是摆满各稀奇古怪电元件的、邋里邋遢的“老陈维修铺”。老陈是个技术狂人，据说以前在军工企业过，因为脾气古怪被开除，开了这家维修铺，什么奇怪的电设备都敢拆敢修，只要给钱，嘴也严。或许……他能看什么？

他没有停顿，甚至没有转去看，反而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了起来，冲向那矮墙！用尽全力气，手脚并用地翻了过去！糙的砖石破了手掌，传来刺痛，但他顾不上，落地后立刻朝着旧厂房那片黑暗的废墟狂奔！

他换上一的、便于活动的运动服，外面上“林晞”的校服外作为掩饰。看了看时间，凌晨两。正是城市沉睡最、监控也相对松懈的时刻。

楼梯间很暗，只有安全的绿指示灯散发着幽光。夏时晞屏住呼，脚步放到最轻，如同猫一样，迅速而无声地向移动。心脏在腔里狂，每一次脚步声，甚至每一次呼，在寂静的楼里都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走到门边，侧耳倾听。门外走廊一片寂静。他轻轻拧动门把手，推开一条隙。昏暗的应灯没有亮。他闪去，回手将门轻轻带上，没有锁——制造一他可能还在屋、只是睡了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