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最喜huan吃柿zi。”他说，声音有dian哑。

王俊铭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那个柿zi，咬了一kou。柿zi很甜，甜得他眯起了yan睛。他把柿zi递回给董明昊，董明昊也咬了一kou，嚼了嚼，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甜吗？”王俊铭问。

“甜。”董明昊说。

他们站在柿zi树xia，一人一kou，把那个柿zi吃完了。柿zi汁顺着他们的手指liuxia来，黏糊糊的，但他们谁都没有去ca，就那么让汁ye留在手上，像是在zuo一个仪式，一个跟外婆告别的仪式。

“明昊。”王俊铭忽然开kou了。

“嗯？”

“我们结婚吧。”

董明昊愣住了。他看着王俊铭，yan睛里有雪的光，有柿zi的红，有风铃的透明，还有一种说不清dao不明的东西，像是一团被压抑了很久的火，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chukou。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说，我们结婚吧。”王俊铭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想了很久、终于决定要说chu来的事qing，“虽然现在法律不允许，但我们可以在心里结，在朋友面前结，在柿zi树xia结。我们可以办一个小小的仪式，只请最亲近的人。我妈，你，我们的家人，林一舟，陈旭东，苏晴，那些从一开始就支持我们的人。”

董明昊看着他，yan泪终于掉了xia来。这一次他没有忍住，也没有想忍。他哭得像个孩zi，yan泪止不住地往xia掉，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嘴唇在发抖，发不chu任何声音。

王俊铭伸手把他拉jin怀里，紧紧地抱住。董明昊把脸埋jin他的xiongkou，双手攥着他的衣服，攥得很紧很紧，像是怕一松手就会消失。他的yan泪打湿了王俊铭的衣服，透过衬衫渗jinpi肤里，tang得王俊铭心kou发颤。

“你别哭啊，”王俊铭的声音也哑了，“我求婚呢，你哭什么？”

董明昊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愿意。”

王俊铭的yan泪终于也掉了xia来。他把xia巴抵在董明昊的touding上，闭上yan睛，任由yan泪顺着脸颊huaxia去，滴在董明昊的tou发上。

他们在柿zi树xia抱了很久。久到雪停了，久到风铃不响了，久到天边louchu了一线夕阳的金光，把整个院zi染成了一片温nuan的橘黄se。

王俊铭松开董明昊，从kou袋里掏chu一个东西。是一个戒指盒，深蓝se的，绒面的，小小的，被他攥在手心里，攥得指节泛白。

他打开戒指盒，里面躺着两枚银se的戒指，很简单的款式，没有任何装饰，只是两个光溜溜的圆环。他把其中一枚拿chu来，握住董明昊的左手，慢慢地、慢慢地套jin了他的无名指。

戒指不大不小，刚刚好。

董明昊低tou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枚银se的圆环，嘴唇在发抖。他拿起戒指盒里另一枚戒指，握住王俊铭的左手，同样慢慢地、慢慢地套jin了他的无名指。

戒指不大不小，刚刚好。

他们站在柿zi树xia，手指上的戒指在夕阳的金光中闪着微弱的银光，像两颗小小的星星，落在了他们的手上。

“从今天开始，”王俊铭的声音还有dian哑，但很jian定，“你是我的人了。”

董明昊看着他，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那个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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