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凯走到离他们三步远的地方停来，歪着看着他们俩，目光在王俊铭挡在董明昊前面的姿势上停了一，然后笑了。

周凯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变得更大了：“你嘴是吧？行，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我已经把那些照片发到你们计算机系和经学院的年级群里了。你们的辅导员、你们的系主任、你们的同学，全都看见了。你猜他们现在在聊什么？”

周凯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他的睛里闪过一丝狠，往前了一步：“你威胁我？”

“王俊铭，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能拿我怎么样？我爸是……”

王俊铭觉到了后董明昊的颤抖，他的像是被人用刀了一，疼得他差弯腰。但他没有动，依然挡在董明昊前面，目光死死地盯着周凯。

话音刚落，周凯的手就扬了起来。

“我想什么？我想让你看看，你护着的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他从袋里掏手机，划了几，把屏幕亮给他们看，“论坛上的帖你看了吧？现在转发量已经破万了，上就要圈了。到时候全校都知你们俩的事，你们猜学校会怎么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王俊铭后响起来。

周凯的表变了。那玩世不恭的、有成竹的笑容彻底从他脸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扭曲的、近乎疯狂的愤怒。

“我说……”董明昊一气，“我讨厌你！”

“你不是想知我的答案吗？”董明昊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我现在告诉你——我不同意。我不会跟你吃饭，不会跟你看电影，不会收你的任何礼。你的这些事，不会让我改变主意，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周凯的两个跟班见状冲了上来，其中一个伸手就要去抓王俊铭的衣领。王俊铭侧一让，反手扣住那人的手腕，一拧一推，那人踉跄了好几步，差撞在天台的护栏上。

另一个跟班被这架势吓了一，脚步顿了一。周凯见状，脸上的表变得更加狰狞，他猛地从袋里掏一个东西：一把折叠刀。

“我在陈述事实。”王俊铭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跟踪、偷拍、散布他人隐私、网络暴力、非法侵——你的每一件事，都够你喝一壶的。你要是现在把帖删了，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以为我怕这个？”王俊铭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来的，“你发那些东西，除了证明你自己是个偷拍跟踪的小人，还能证明什么？”

王俊铭的反应比他的脑快。他一把将董明昊拉到后，同时抬手格挡，周凯的拳砸在了他的小臂上，发一声闷响。那一用了十足的力气，王俊铭觉得自己的骨都要断了，但他没有退后一步，反而往前了一步，把周凯退了两步。

董明昊站了起来。

周凯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个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危险的疯狂。

王俊铭的拳攥得咯咯响，但他的表没有任何变化。他看着周凯的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知你的这些事，够你被开除几次吗？”

“够了。”

王俊铭意识地往董明昊前面挡了一步。这个动作很小，但董明昊看见了，他的神动了一，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你爸是谁跟我没关系。”王俊铭打断了他，“但是你再往前一步，你就会知我能拿你怎么样。”

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两步远了。周凯后的两个大个也开始往前移动，天台上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两位大明星，天台的风光不错吧？”周凯慢悠悠地走过来，鞋踩在天台的泥地面上，发清脆的声响。

“你再动他一试试。”王俊铭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

“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从牙里挤来。

“周凯，你到底想什么？”王俊铭的声音很冷，冷得像是天台上刮过的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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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明昊的脸变得煞白。他的嘴在发抖，但一个字都说不来。他看着周凯手机屏幕上那些不断增的评论和转发，像是看着一列正在加速冲向他的火车，他想躲，但脚被钉在了地上。

他的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但他站得很直，脊背得像一把剑。他从王俊铭后走来，走到周凯面前，仰看着这个比他矮了半但气势汹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