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个份上，程思渺脆也都摊开来说了：“我对你的觉蛮奇怪的，一开始我是想拒绝你的，理由我也有说，但是那天你说服我了，我只是考虑了如果我们发展别的什么，别的连带关系很难理……可能真的像你说的，我以前就对你……呃，有好了。”

“可是我还没喜你多久。”

“……谢谢你，”程思渺小声说，“不过，也不完全是这样。”

他睡觉时抱抱枕，宋昭宇还恼羞成怒，说自己睡觉从来不抱东西。

宋昭宇说：“你是不是怕我想什么别的，所以刚刚有害怕了？所以才开始想东想西？”

宋昭宇扶着程思渺的腰，脑袋往拱，这让程思渺觉得有。

宋昭宇在发现自己没被拉黑也没和程思渺有什么龃龉之后，早上那罕见的脆弱和慌立刻消失得无影踪，又变得攻十足，他直接环住程思渺的腰把人搂过来，自问自答：“应该可以吧，本来也是你问我想不想抱着你睡觉的。”

程思渺努力保持平静，脑袋搁在宋昭宇肩上，但不敢和对方靠太近。

说是想聊，他脑里也一团浆糊，脆直接问：“我不是想吊着你，我真的想梳理一……其实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太快了吗？”

这真的太混了。

“你上好香。”宋昭宇把埋到程思渺颈间。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可能是有吧……”

“在听啊。”宋昭宇说，“我不伤心，我觉得好的，你只是纠结，你不是后悔。如果你真的后悔，你应该随时可以说不合适，让我停止追你，但你没有，说明你对我的表现还满意的吧？”

宋昭宇重抓错——换个角度说，他抓到了真正的重：“啊，你承认了，你喜我！”

宋昭宇很听话，没有再压上来，翻个躺到一边，但是问：“聊的时候可以抱着聊吗？”

一来说，他现在跟宋昭宇正在发展恋关系，从这一角度来说，他在理智上能接受的尺度大概就是试着亲一抱一。

“别怕，我不会的。”宋昭宇很坦诚，“虽然我很想。”

于是他急：“……先等一，我想再和你聊一。”

可能是真的困了，可能是同时还张着，所以没有考虑得超周全，就那样说了。但他现在很清晰地意识到了，其实那句话跟/暗示也没什么区别。

“嗯？”

程思渺：“……别打岔。”

宋昭宇凑近程思渺耳朵边，轻声说：“从我还是个中生的时候，我就经常幻想和哥哥/。”

“因为我喜你很久了啊。”

他忽然到很茫然。

程思渺：“……”好像是有理。

程思渺说得混不清，但宋昭宇还是听明白了，他愣了愣：“哦，那天批评了我，结果……我说怎么就突然同意我追你了，我本来以为我还要再努力一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程思渺：“……”

本来他就时不时因为自己被攻略的速度有太快而到不安。

“而且，”宋昭宇接着，“喜一个人的其中一个表现，不就是对方对自己有引力吗？我觉得不是什么/虫上脑。”

程思渺话一转：“但其实那之后我有时候会后悔，这样说可能会让你有伤心？我觉得这更像/虫上脑之的冲动决定，不是什么思熟虑后的选择，可是话都说去了……”

确实。

“为什么？”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继续说：“然后我答应让你追我，其实是因为……”说到这里他有难为，“是因为那天你电话里那什么，然后我也有，那什么，我当时觉得，如果我真把你完全当一个弟弟，应该不会有这反应……”

此刻程思渺全绷，在这度张的形，他不合时宜地有了新发现，他察觉到了，他其实没能完全从“哥哥”这一份转变过来。

“不觉得。”宋昭宇说。

当然，他潜意识里，也许、可能、大概……也不是完全不期待，但是他的世逻辑来说，是不可以那么快的。

他在邀请宋昭宇抱着他睡时，有一分的恋人格认为这是一件可以给宋昭宇正反馈的事，并且另一分哥哥人格让他忽视了这已经不仅仅是给正反馈了，简直是亲密度大提升的事。

从哥哥人格的角度发，虽然弟弟已经这么大了真抱在一起睡多少有别扭，但也还是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