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教授也没有生气，示意他们坐：“张队，不知你来找我是什么事？”

张娟都想笑来了，不是, 这话自己亲妈真的相信吗？张, 有本事？

张娟妈脸上稍稍有些不自在，但是很快调整，随即换上一副嫌弃的表，指着她：“怪不得都说女儿是赔钱货呢，可不就是这样。我跟你爸辛茹苦地把你们几个养大了，现在好了，想要你帮个忙你都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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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没本事！她不帮忙你闹啊，你个憨货，你都嫁到云家多少年了，还当不了家？你不会拢着男人跟你一条心啊，你说话云不听，云雷说话她还能不听啊？而且你都为他们老云家生了三个孩了，你是老云家的大功臣，必须闹！”

“涂教授，这位是市局的刑侦副队张开海同志，今天张同志过来是有件事想要请教您。”杜锐锋说，又转向涂教授，“张队，这位就是从京城来的技术专家涂教授。”

张娟最后无力地说：“妈，你真的觉得我能帮上忙啊？我那小姑你又不是不知，从小就有主见，我张嘴也没有用啊。”

转间，云这边的学习就过去了两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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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杜，这是？”涂教授皱着眉疑问。

张娟妈一听这话更是无理搅三分了：“好啊，好啊，真是女生外向啊。我跟你爸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倒是跟我算起账来了。既然要算账那你好好的算算，我跟你爸养你到这么大，你从小到大喝我的，你吃的喝的你上学，一共是多少钱？你算得来吗你！我们不求回报的把你养大了，你这个当女儿的反倒是跟我们当父母的算起账来了。我的老天爷啊，我这是了什么孽啊，生了一个这样冷心冷肺的白狼。”

“行了行了,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别提了。这不是有这么好的机会吗，娟儿啊，你找机会跟你小姑说啊，让她对象帮帮忙, 给你弟弟在厂里安排个工作，听见没！别再整个临时工来糊我了。”张娟妈说得一脸理所应当。

京城来的涂教授上完课之后，刚回到办公室。杜锐锋和另一个着公安制服的人就来到他的办公室。

“涂教授，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来得特别冒昧，但我们是真遇到难事了。这不是听说您这大专家就在本地，我就厚着脸找老杜了，死活要他带我来见您。”张开海说话特别利。

“张娟，我跟你说，你要是还认我和你爸，你弟弟这事儿你必须得给我上心，当个事儿办，你听见没！”张娟妈最后说。

张娟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里，满脸愁容。跟云张嘴这事儿，是不可能的。要是自己张嘴了，自己的婚姻估计也就走到尽了，自己的家也就散了。她现在已经看明白了，要是自己有一天真的离婚了，娘家别说给自己撑腰了，不上来跟着踩几脚就算是爹妈厚了。她愁的是，这事儿没个着落，自己爹妈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是这么个况，涂教授。最近咱们市里了个案，一男一女两位受害者的尸被发现在自己家里。”张开海说着将案件相关的照片等拿来给涂教授看，“我们走访了所有的街坊邻居，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况，也没有目击者。但是现在我们摸排到，案发前一段时间，这两曾经向周围人借钱，一共借了三百多，再加上两人原本的存款，一共是将近六百块钱，不翼而飞了。”

张开海是十分典型的东北汉的相，国字脸，眉大，个近一米八，四肢健壮。

张娟简直要被气笑了：“不是，妈，你觉得我有这个本事让我小姑听我的吗？而且人家欠你们的还是欠我的，我一张嘴人家就要帮忙？你要求还的，你自己知不知现在工作多难找啊。”

能跟我们单位比啊。而且单位事还多的很, 咱们家距离啤酒厂坐公车都得半小时过去呢。你弟弟不就迟到了几次, 人家就把他给撵来了。我看啊就是他们看不惯你弟弟有本事，害怕你弟弟抢了他们的转正名额，才故意联合起来把你弟弟打压走的。”

张娟的心里堵得难受，她心里伤心、生气，她想反驳，但是又觉得拉不脸来。她在心里大声喊着，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但是不知为什么就是一句话都说不来。

张娟快要在自己母亲面前失去所有的力气了：“什么叫我不愿意帮忙啊，这些年家里里里外外的我帮的忙还少啊？别的不说，张结婚的彩礼都是我的，我这不叫帮家里的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