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窗前。陆沉星静静等了一会儿，那没有着落的不安逐渐漫上来。她也起，从背后抱住许苏昕，将脸埋她颈窝，很轻地亲吻她温的肤。

&esp;&esp;窗外的夜淌来，院里的草木在月光显得安静温柔，玻璃上清晰地映两人相拥的影。许苏昕说：“我不会帮你撒谎。”

&esp;&esp;“我知。”陆沉星低声回，“没有让你撒谎。”

&esp;&esp;因为这是许苏昕对陆沉星的牵引绳，以后陆沉星敢找别人，她就让陆沉星去死，一辈待在囚笼里。

&esp;&esp;她们的搏斗，许苏昕力不如她，但是她要陆沉星的脖永远着枷锁，她只要敢发疯，许苏昕就会收绳，让她永远惧怕她。

&esp;&esp;许苏昕的手攥着她脖颈上的铁链，猛地收，金属勒肤里，“陆沉星，你听清楚了……”她声音里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鼻尖泛着酸，她把每个字都咬得极重，“……这一次，你要想尽一切办法，爬回我边。”

&esp;&esp;“嗯。”陆沉星咙哽咽，手臂也更用力地环，“我只你的囚笼。”

&esp;&esp;话音落，熟悉的、冰冷的恶心缓慢地攀上脊椎，她想起英国那个不见天日的铁笼，想起里面那些非人的画面。发抖，她现在如同站在这个笼里。

&esp;&esp;但一秒，许苏昕的声音响起。

&esp;&esp;“我等你。”

&esp;&esp;陆沉星呼一滞，停亲吻她颈侧的动作。

&esp;&esp;许苏昕又重复了一遍，“……陆沉星，我等你，你爬来，以后我们共生共死共命共亡。”

&esp;&esp;陆沉星不可置信，她一次又一次的吞咽，又去贴她的脸颊，好想好想叫她主人，怎么叫啊。

&esp;&esp;“许苏昕，哪怕是地狱我也爬回来。”

&esp;&esp;她们两个几乎没有说过什么承诺，甚至也不知承诺该怎么说，两个人把意思表达的格外扭曲。

&esp;&esp;许苏昕伸手掌，陆沉星手指穿过去，两个人十指扣。

&esp;&esp;“所以，要死他们，到没有一个人活。”许苏昕握到她的手指血往一涌，“知吗？”

&esp;&esp;许苏昕再次想到心理医生的话。

&esp;&esp;因为共同的敌人已经消失，战场上就剩她和她。

&esp;&esp;这次，她要把这句话也改掉。

&esp;&esp;陆沉星低声说：“明天能不能再给我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