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动了动，慢慢抬起来落在他背上。不是拍，是抚。很轻，很慢，像安抚一只淋了雨的小动。路灯的光把两个人的影投在地上，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esp;&esp;“赶上了。”她说。

&esp;&esp;回到便利店的时候，语已经睡了。客厅的灯还亮着，茶几上摆着一杯，杯上凝着细密的珠。语留的纸条——“哥，我去睡了。你们聊。”

&esp;&esp;言把那杯端起来喝了一，是温的。

&esp;&esp;电视柜旁边放着一束，不是店里卖的那包装的束，是用报纸包着的几枝百合，上还带着珠，很新鲜。他拿起来，很多，他本分不清品，只是觉得好看就买了。原本只是顺手，路过店的那一刻脑里闪过蒋妤的脸，没多想，走去挑了这束。她看过来的时候，他攥报纸的边缘，指节泛白。

&esp;&esp;“你买的？”

&esp;&esp;言。蒋妤接过那束，低闻了一。百合的香味很淡，若有若无。她看了片刻，看着那些白的，没有谢，也没有说喜。她只是把抱在怀里，抬看着言，说了一句：“你倒是会挑。”

&esp;&esp;言的脸又红了。

&esp;&esp;蒋妤坐在沙发上。

&esp;&esp;言坐在对面的椅上。

&esp;&esp;“蒋妤……”

&esp;&esp;蒋妤靠在沙发上看着他，等他的文。

&esp;&esp;“你特别好……你骑车的时候特别帅，你的纹和发也很酷，你很温柔，也很……”他顿了顿。“有些话我之前不敢说。”

&esp;&esp;蒋妤靠在沙发上再给拍照。

&esp;&esp;“你不说，对方永远也不知。”

&esp;&esp;言沉默了一会。

&esp;&esp;“我喜你。”

&esp;&esp;蒋妤的手顿了顿。

&esp;&esp;“你知这句话我等了多久吗？”

&esp;&esp;言低着。

&esp;&esp;“我……”

&esp;&esp;“过来。”

&esp;&esp;言走过去蹲在她边。

&esp;&esp;蒋妤俯了他的脸。

&esp;&esp;“你猜我喜不喜你。”

&esp;&esp;言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