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关系的，凡军国大事都送到东，不会有遗漏，朝会缺一两次，也无妨。”孙无忧慢条斯理，“有任何急的事，我都会叫你，所以睡吧，一切有我呢。”

&esp;&esp;就这么天天夜里加班加，天黑就往三门山跑，开动他的大工程，天亮再回家补觉，活得跟猫鹰似的。

&esp;&esp;孙无忧这般想着，挲了几孩的手和脸，很满意这个手和温度，低首亲吻孩的脸颊。

&esp;&esp;陕州地方发现了这条突然冒来的新渠，乡老官乃至县令都跑到附近去观看，啧啧称奇。

&esp;&esp;手真的好极了，像去掉了棉籽的棉，乎乎一团，尾尖的绒金灿灿的，犹如丝缎。

&esp;&esp;政崽睡姿很乖，常常就那么两个姿势，半天都不动，平躺的时候像一幅标准的画，睡得彻底迷糊了就会冒角和尾来。

&esp;&esp;孙无忧不看多少次，都觉得这个场景很神奇，既可又梦幻。

&esp;&esp;枕久了，尾会不会麻呢？

&esp;&esp;这天气微冷，但又不算很冷，她便只是用手炉给孩被窝，等他睡得更沉，呼更匀，手脚都被被窝的气熏得乎乎，白净的小脸泛起微微红，就把手炉拿走，免得到他。

&esp;&esp;天塌不来。

&esp;&esp;“瞧着像三门山那边过来的。”

&esp;&esp;“睡吧，我替你告假。”孙无忧轻轻遮住孩的睛。

&esp;&esp;很小的哼唧声，伴随着指尖在尾原有位置的摸索，有不满，又有疑惑，但实在没力气走尾，懵懵懂懂的，更可了。

&esp;&esp;孙无忧安静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移开手，轻轻地解开孩的外衣，把鞋袜脱掉，把孩从侧边往中间移动，盖上被，上素女递过来的手炉。

&esp;&esp;天光再亮，也要匀半日安寝。

&esp;&esp;“……”母亲的手像某不可抗拒的力量，太熟悉太柔，就这么轻描淡写地了政崽所有挣扎。

&esp;&esp;要不要梳理保养一呢？孙无忧时常会想，但还没有采取行动，因为孩睡了才会尾，而这时尾不见了他会找。

&esp;&esp;“我还以为我梦呢，这怎么突然多条河来？”

&esp;&esp;她便不忍心扰他安眠，恋恋不舍地把尾放他手里，看他红的小脸贴过来，半松开手，枕着大尾，继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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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崽意识模糊地咕哝，沉重的似乎觉到了天明的光线，挣扎着动了动，“朝会……”

&esp;&esp;素女把床边的帷帐放来，一层接一层的，阻挡着光线。

&esp;&esp;如果能睡一天就好了，补足熬夜的心力。可惜一般到中午，孩就醒了，忙乎乎得好似夏的小蜂。

&esp;&esp;孩心安理得地睡过去了，断电关机。

&esp;&esp;“没成形，这

&esp;&esp;她能就这么愉快地看上很久，还会悄悄地把尾偷走，顺摸上一会儿。

&esp;&esp;这时候平躺就不舒服了，尾碍事，他就会闭着睛侧过来，大尾不知不觉就从后，被捞到前面，成为他自己的抱枕。

&esp;&esp;“没听说朝廷令要修渠啊？就算真要修，不也得三年五载的，怎么这么快就成形了？”

&esp;&esp;“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