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得一本正经。

&esp;&esp;邬昀无奈地看他一，没等他追问，夏羲和自顾自笑了，正：“是杏李杂的新品，也是我们这儿的特产，不过也别一次吃太多。”

&esp;&esp;他这么一解释，邬昀才品了熟悉的味。不多时，阿娜尔便准时从附近的家中赶来上班了，民宿里住的客人们也都陆陆续续地起床，来院里吃早饭。

&esp;&esp;日正好，邬昀跟夏羲和朝着草原走去，漫无目的地溜达着消。

&esp;&esp;面对前仿佛一望无际的原野，对比之，邬昀很难不想起从前的日里那些不断重复的早晨。

&esp;&esp;北京的沙尘常常很大，空气显得灰蒙蒙的；早峰的地铁永远比沙丁鱼罐还要拥挤，一列、一列还是一样，为了不迟到，只能着把自己从几乎不剩什么隙的地铁门边贴去，成为人罐厂里的一员。

&esp;&esp;“想什么呢？”旁的夏羲和突然声，打断了邬昀飘远的思绪。

&esp;&esp;“想起来以前了，”邬昀说，“你在医院上班的时候，每天要挤地铁么？”

&esp;&esp;“平时不用，刚转正都是住院医，意思是住在医院或者医院周围，随叫随到，急诊病人可等不及你挤地铁。”夏羲和说，“不过待了这么多年，北京的峰期，谁还没见识过。”

&esp;&esp;都说“劝人学医，天打雷劈”，邬昀想到夏羲和从前的工作，应该是比自己还要辛苦。

&esp;&esp;“既然站在这里，就别总想过去的事儿了，”夏羲和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似的，说，“心理学上有本推荐书目，叫《当的力量》，里面有个观我很喜，大概是说，过去和未来其实都是不存在的幻觉，每一个人真正拥有的只有当。”

&esp;&esp;“过去和未来都不存在？”邬昀乍一听，有些不太理解，又重复了一遍。

&esp;&esp;“过去存在于回忆里，而未来存在于幻想之中，它们都只是被呈现在你的大脑里，而你无法改变任何，”夏羲和解释，“只有当，是切切实实在你前、被你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esp;&esp;“……所以对于此刻而言，过去和未来都只是意识，而不是存在，我们所能预的只有当，”邬昀明白了些许，“而这一秒的当，在一秒也会成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