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绝症，所谓的‘三次发作’只是统计学上的平均数，不代表没有特例，事实上我就见证过很多发作三次甚至以上的患者最终痊愈并且完全停药，后来生活得比正常人还要积极、乐观。”

&esp;&esp;夏羲和说，“你和他们一样，想结束的并不是生命，而是痛苦。那么能不能最后相信一次，我有帮助你结束痛苦的能力？”

&esp;&esp;邬昀无声地叹了气。

&esp;&esp;他多想相信夏羲和，可是太晚了。

&esp;&esp;他们相遇得太晚了，邬昀已经不剩几分心力与勇气，不要说是结束痛苦，他甚至不敢再一次选择相信。

&esp;&esp;“可我不是你的患者，只是个萍相逢的路人而已。夏羲和，你没得过这病，不到真正的同受，也没有资格在上地试图挽救我。”邬昀说，“你救了我一次，救不了我第二次，因为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esp;&esp;这些话有一分是违心的，邬昀在说的过程中已经到很难过。他发自心地不愿这样评价夏羲和，因为夏羲和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给过他温的人，于于理，他都不该对他言不逊。

&esp;&esp;然而别无他法，既然去意已决，邬昀就应该留给夏羲和自私、顽固、无可救药的印象，以免对方良心不安，日后想起自己时到自责。

&esp;&esp;也许他应该把话说得更决绝一些，但他实在说不了。即使是假装，他也不到肆无忌惮地伤害夏羲和这样一个善良而好的人。

&esp;&esp;夏羲和果然陷了沉默。

&esp;&esp;就在邬昀几乎以为他被打动了时，他忽然开了：“你之前问我为什么会选择神病学，我没有告诉你全的原因，不是刻意隐瞒，只是在当时的况，害怕刺激到你。”

&esp;&esp;“在医院待了那么多年，生离死别我见得太多了，我也不是什么圣母，”夏羲和接着说，“之所以百般挽留，医者仁心也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而已。”

&esp;&esp;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邬昀意识地怔住。

&esp;&esp;不等他追问，对方已经自顾自地开了：“我的卡包里有一张照片，里面是一个女孩，你可能看到过。”

&esp;&esp;不仅看到过，还留了颇为刻的印象，甚至引发了一系列关于她份的猜想。

&esp;&esp;“那张照片已经跟了我十年，里面的人是我妹妹，比我小三岁，”一秒， 夏羲和径直给了答案，“看到你份证的时候，我发现你恰好跟她同一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