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着，他自嘲地笑了笑：“当时分科的时候，全班选择这个方向的只有我一个。”

&esp;&esp;“你倒是看得开，”闻言，邬昀忍不住莞尔，“这格真让人羡慕。”

&esp;&esp;“算是其中之一吧。本来就是双向选择，没必要着自己去适应不喜的环境，”说着，夏羲和开玩笑，“不然迟早要从医生变成患者了。”

患者本来神就，医生的态度难免会对他们产生很大的影响，”夏羲和叹了气，“但有时候也不能完全怪医生，只能说各有各的难。”

&esp;&esp;“当然了，”他补充说，“这也不能怪医院，环境如此，大家都尽力了。”

&esp;&esp;沉默了片刻后，他接：“也许归结底还是整个社会文化对神健康的重视程度还不够吧。”

&esp;&esp;邬昀抬眸看向他：“那你又是为了什么？”

&esp;&esp;“是这么回事儿，”夏羲和说，“神科门诊看着人满为患，但会主动就诊的患者依然占少数，绝大多数人还在默默忍耐、羞于启齿，或者本没意识到自己生病了。就像过去说的，‘好好的人，突然就想不开了’，其实谁了解过他们之前都经历了什么？”

&esp;&esp;“我妈说可能是战斗民族的基因导致的，”夏羲和也笑，“不过我也不白比你多活几年，等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或许比我通透多了。”

&esp;&esp;邬昀从前习惯了从患者的角度发考虑问题，这还是第一次了解到神科医生的视角，一时间也倍无奈。

&esp;&esp;“现在认识也不晚啊，”夏羲和说，“突然想起来《飘》的女主角经常说的一句话。”

&esp;&esp;夏羲和：“这几年也一直在往这个方向发展，但都是临床毕业的，比起其他科室，神科医生赚得又少，成就也不，走到哪儿都不受待见，辛苦读了这么多年书，谁乐意把前途待在这儿？”

&esp;&esp;似乎是从他的沉默中读了一些绪，夏羲和的话锋一转：“不过你们哲学上常说，要辩证地看待问题，我们国家的神病领域飞速发展也就是这十几年的事，现在网络上对这方面的关注也越来越多，也许再过几年就能实现质的飞跃，到时候人人都有机会接受专业的心理治疗，我说不定还会回归老本行呢。”

&esp;&esp;“是么，”邬昀想了想，由衷地说，“我要是早认识你就好了。”

&esp;&esp;这番话令邬昀想起自己那半途而废的学业，以及后来诸事不顺、却依然咬牙持的职场生涯，心再度沉重了几分。

&esp;&esp;夏羲和难得地沉默了片刻，才答：“一方面是兴趣，另一方面也跟格有关系，我这个人比较，觉得相比手术台，自己更适合探索患者的心。但等真正了医院才发现，神科也是理的，在这里没有那么多的用武之地。”

&esp;&esp;“所以……”邬昀想了想，还是问了，“这就是你离开医院的原因？”

&esp;&esp;“‘明天又是新的一天’？”邬昀意识地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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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要是有机会扩建神类门诊，增加神科医生的总人数，”邬昀说，“况是不是会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