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愤怒，只有一片麻木的平静。

&esp;&esp;“所以，你用我弟弟的消息，换我接受你的占有？”

&esp;&esp;云澈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叶妄川，你是不是觉得，什么都可以用东西换？”

&esp;&esp;“我只是不想我们一直这样僵着。”叶妄川看着他。

&esp;&esp;“我知上次是我不对，我失控了，我歉。我以后会控制分寸，不会再让你疼，不会再伤你。”

&esp;&esp;“歉有用吗？”云澈轻轻笑了一，那笑意却没达底。

&esp;&esp;“疼过的地方会留疤，伤过的心不会好。叶妄川，你不歉，改不改，对我来说都一样。”

&esp;&esp;叶妄川眉微蹙：“你到底想怎么样？”

&esp;&esp;“我不想怎么样。”云澈平静地看着他。

&esp;&esp;“我只想知我弟弟平安，只想安安静静待着，不想被你碰，不想被你迫。你要是能到，我们就相安无事。你要是不到，我也没办法。”

&esp;&esp;他的语气太淡了，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esp;&esp;没有恨，没有怨，连反抗都懒得再有。

&esp;&esp;叶妄川宁愿云澈哭，宁愿云澈闹，宁愿云澈打他骂他，也不想看到他这副心如死灰的样。

&esp;&esp;这样的云澈，像一缕随时会散掉的魂，让他莫名心慌。

&esp;&esp;“我可以答应你，暂时不碰你。”叶妄川沉声。

&esp;&esp;“但你不能再把我当空气，不能再不吃不喝把自己熬垮。云初还活着，你要是垮了，谁等他？”

&esp;&esp;提到云初，云澈的神动了动。

&esp;&esp;是啊，他不能垮。

&esp;&esp;他要活着，等弟弟来找他，或者等他找到弟弟。

&esp;&esp;“我知。”云澈应着，然后不再说话。

&esp;&esp;叶妄川看着他疏离又定的样，心里又气又闷，却又拿他没办法。

&esp;&esp;“我会继续让人找云初，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叶妄川放了语气，“你别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偶尔来走走，对好。”

&esp;&esp;云澈没有应声，重新闭上，靠回藤椅上。光落在他脸上，柔和却没有温度，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esp;&esp;叶妄川坐在对面，看着他安静的侧脸，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esp;&esp;“你就这么恨我？”叶妄川忍不住问。

&esp;&esp;云澈缓缓睁开，看向他，神平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