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了表示知了，签完最后几份，合上笔，便要去开方惟办公室的门。

&esp;&esp;李雪来条件反一般站了起来：“方总不在。”

&esp;&esp;许令遥那一刻突然无比惊喜，仿佛打开门，方惟就会在办公桌前一脸无奈地看着她似的，有时候摇摇，有时候带害羞，有时候又带溺。

&esp;&esp;然而方惟确实不在。她不死心地去休息室也看了，小床没有一丝皱褶，卫生间里甚至有阿姨早上打扫过的消毒味儿。

&esp;&esp;许令遥几乎以为方惟已经离职了。

&esp;&esp;李雪来又坐回去了，对着电脑一个一个私聊着，告诉那些得急的人过来拿签好的文件。

&esp;&esp;许令遥没有再开，站了一会儿就去了。

&esp;&esp;许令遥真的去确定了一方惟没有离职，但是景耀最近的工作量实在不允许她整天往成山跑了，她只好给李雪来发消息，说方惟来了一定要告诉她一声。

&esp;&esp;李雪来答应了，然后毫无心理负担地鸽了。之前跟着许董在外面差一个月的经历过于惊心动魄，她不想再经历了。许令遥折磨人的程度和她爹比起来，本就没有任何的可比。

&esp;&esp;许令遥每天想起来就给李雪来发消息问方惟在不在，李雪来一开始还会先在笔筒里找找方惟，再回复一句不在，磨炼几天之后，哪怕就站在方惟面前，她也可以面不改地回复了：不在。

&esp;&esp;许令遥为了不错过电话，开会的时候都不给手机静音了。这天正在开会的时候，手机震动起来，她还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以为是李雪来的私人号码，赶跑去接了，结果是她已经遗忘了的一件事。

&esp;&esp;“许小您好，您预定的烟表演场地还需要吗？已经为您预留了三个月，如需继续预留的话需要补缴押金了。”

&esp;&esp;想起来只觉得地难过。

&esp;&esp;“许小？”

&esp;&esp;“不好意思，我不需要了。”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