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认命，“许言，我的一个朋友曾经劝我不要接近你，你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我没有听朋友的话还故意来招惹你，现在看是我错了，我太自信也太看轻你了。许言，你确实是一个很厉害的对手，只有我朋友才有资格和你对局。”

&esp;&esp;许言很平静，如她所料，方依依不会让张秀芬担罪责，“你的朋友是谁？”

&esp;&esp;方依依歪着笑了笑：“消灭科技，人类永生。”

&esp;&esp;周鹿鸣瞳孔骤缩，惊诧地看着对方。

&esp;&esp;许言似乎早有预料，她只是继续静静地盯着方依依。

&esp;&esp;方依依自导自演上演了多次苦计，想让许言和周鹿鸣以为有其他尘界成员潜伏在她的边，将嫌疑引导向助理王凯辰、张秀芬乃至朱佩霞上。

&esp;&esp;可到来，她才是躲在幕后掌握故事节奏的尘界成员。

&esp;&esp;“你的代号是什么？”许言问。

&esp;&esp;方依依快说：“俄狄浦斯，古希腊神话中那个弑父者。我故意扮演一个乖小孩，对方建国百依百顺，就是为了夺取他珍惜的一切，让他自恶果失去所有。”

&esp;&esp;方依依继续冷笑着，“你们不知方建国在毒发后有多惊讶有多么不甘心。他趴在地上想要打急救，她想要有人来救他，在院里爬行挣扎了好一阵，就像一条狗一样！我看到这段录像觉得兴极了，恨不得当场去见证他的痛苦！”

&esp;&esp;张秀芬哽咽说：“依依，你……你可以不用这样，你可以好好生活……”

&esp;&esp;方依依对她一个极其温柔的笑容：“张姨，这些年我早已经把你当成了我的亲生母亲，我认可的母亲只有你，朱佩霞不。方建国也不当你的丈夫，他只是利用你甚至贪图你手里的份。只要他在一天，你就不会有好日过，我除掉了他你才能枕无忧。”

&esp;&esp;“那我是什么？”一直在听着的王凯辰开，“我是你的玩偶还是你选中的替罪羊？”

&esp;&esp;方依依抬眸凝望着相清秀的青年，神里不带任何，“在我中，你什么都不是。如果不是你跑去和许言说三四，也许她不会注意到我，更不会追查我。王凯辰，不要作那么恶心的模样，你也只是想要借助我往上爬而已，你和方建国是一路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