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适合聊天。

&esp;&esp;章声把啤酒起了，给文萧林满上，又给自己倒上。

&esp;&esp;“我想跟你聊聊青川。”章声开门见山。

&esp;&esp;文萧林猜到了，不，是白玟猜到了告诉他的。他摸着杯沿，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你俩真……”

&esp;&esp;“真谈过，”章声莞尔，看文萧林不敢相信的表，又问：“觉得恶心吗？”

&esp;&esp;文萧林刚端起来酒杯准备喝，听了这话连连摆手，酒都洒了：“没有没有啊，我这个大直男，属实是没想到！”

&esp;&esp;“谢谢理解。”章声顺手了两张纸，去桌，“我现在在重新追求他，想跟你打听打听我走后发生的事。”

&esp;&esp;文萧林了然：“就我说他瘦了二十几斤那回事吧，他刚说胃病，但估计还是因为你。当年你那也太突然了，我都接受不了，别说你俩又是关系了，对他打击得多大啊。”

&esp;&esp;章声不敢想霍青川得颓废成什么样。他扯了扯嘴角，实在笑不来后也不费劲了。他又给文萧林满上，敬了一杯。

&esp;&esp;“考的事，你说了一半，他考怎么了？”

&esp;&esp;提到这个，文萧林目光略有躲闪。

&esp;&esp;章声明白他的顾虑，便：”放心，我肯定不跟他讲你跟我说什么，你就当帮帮我忙了。”

&esp;&esp;文萧林想了想，：“他考没够一本线，这事儿你知吗？”

&esp;&esp;“…什么？”

&esp;&esp;章声以为自己听错了。

&esp;&esp;“青川没够一本线走的二本。”文萧林重复。

&esp;&esp;霍青川不够一本线，开什么玩笑？他每次考试都是市前三名，说前三名实则只有一次发烧状态不好，考了第三，其余每次都是第一。

&esp;&esp;“怎么可能？！他闭着睛也…”章声气血翻涌，琢磨过来什么，“因为我？”

&esp;&esp;“我也不太清楚，你走后那半年他是成绩了，老师跟他母亲聊过，后来成绩又回升了些。”文萧林说：“考前几次模考他总是疼，去医院也没看怎么着，医生说是压力大导致的神经痛。后来不成想考时候直接考场上了，也就少考了一科。”

&esp;&esp;章声的手发抖，在桌攥着。

&esp;&esp;“老师校领导都劝他复读，他不听，非要走。好在后来又读了研，再想考也就那么一回事了。”

&esp;&esp;文萧林话罢，又安章声：“你也别太自责，青川现在不好的吗，过去都过去了。”

&esp;&esp;现在好吗，那偏痛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