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却摇了摇，我睡不着。她搓了搓双臂，咬着嘴，雨得太大了，还一直打雷。

今晚过去就好了。乐乐觉得这糟糕的天气可能会让吉尔来得没那么快，但吉尔肯定会来的，所以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以前参加过灵异社团。乐乐决定搬大卫帮自己找的理由，有这方面的经验。这就像肌记忆一样，经历过的话，一次就会更淡定。

乐乐觉得，不是哪一，如果真的对他们抱有敌意，应该都已经付诸行动了。

有个通风，能直接爬到上面去。里昂带着他又往前走了几米，然后推开一门。门里是个狭窄的房间，里面的通风已经被人拆掉了封。

你怎么能这么淡定？艾米丽看了乐乐一，大卫都吓得直哆嗦了，但你连眉都没皱一皱。他还说你主动去引开了那个神病。

里昂朝迈尔斯打了个手势，跟我。

但该害怕还是会害怕。艾米丽继续说，倒不是说我会跪来祈祷，信上帝会保护我安然无恙。我母亲会觉得，全能的上帝时刻陪伴着她，所以无需惧怕。但其实，我更接受你要把你的重担卸给耶和华，他必抚养你，他永不叫义人动摇这说法。你们要彼此担当重担，如此就完全了基督的律法。她背了几段经文。

艾米丽皱了皱鼻，英国佬？音吗？

英国啊，他们的太糟糕，其他的还好。艾米丽说的就像去过那地方一样，真希望我们这里也有个驱人。她叹了气，小声说，什么纳米机人之类的，我觉得还是闹鬼了，只不过这里的科学家行找来了什么科学解释。

不是敦腔，乐乐耸了耸肩，不过利浦音听起来也不赖，尤其是念拉丁语咒语的时候。

希望不是她过度乐观吧。

但是谁会攻打这里呢？神病患？还是里昂提起过的纳米机人士兵？

续往前走，回到曾跟新郎偶遇的那门前。

堂里，乐乐坐了一阵之后又站了起来，四兜圈。她能看桌椅板凳已经被重新排列过了，如果这地方遭到攻打，至少这群学生能靠着地形躲避、拖延一阵。

遇到了驱人。乐乐想起康斯坦丁，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家伙是个穿风衣的英国佬。

我见过鬼，而且是厉鬼。乐乐老实代，然后压低声音，其实当时本不是单纯的鬼打墙，我们在一栋老宅里被困住了，然后还有一个人被附了。我们可真是吓破胆了。

你信教吗？乐乐于好奇问，我自己是无神论者，虽然见过鬼，但我心相信这些都是有科学解释的。

但当然了，令人担忧的并不是雷雨，而是此地潜伏的杀机。

艾米丽有些吃惊地笑了，你都见过鬼了，居然还觉得有科学解释？她摇摇，然后说，我父母都是虔诚的基督教徒，但我想我没他们那么、那么笃信上帝吧。那更像是一在力量，帮助我们在逆境中守本心。

从这个楼梯间能直接到教堂门。里昂指了指被铁栏杆封锁的楼，当然，我们不走这里。

乐乐眨了眨，完全没听懂。里昂也不信这些，所以她对宗教的了解就仅限于礼拜日会收到的各手册、传单之类的，而且乐乐从不看那些东西。她倒是看过英格玛褒曼的黑白电影，但那里面的宗教主题多是上帝是否真的存在这样的。

艾米丽的眉飞了起来，你以前也见过这些、这些事？就是你说的鬼打墙的那次？

虽然这话多少有些夸张，但乐乐可不想让艾米丽以为自己也是个特工之类的。

那你们怎么逃去的？那个鬼屋。艾米丽的兴趣升了起来。

你不睡吗？艾米丽不肯去跟男生们挤在一起，因此一直跟在乐乐旁。乐乐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姑娘大概是困了，于是找了个地方坐，指了指桌，你可以上去眯一会儿，把外脱来盖在上，多少会和一些。

信仰是这么回事儿。乐乐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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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走哪里？迈尔斯抬了抬，我没看到第二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