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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人自己也才二十。乐乐翻了个，把靠在沙发扶手上，倒着看里昂，主要是我现在有两辈的记忆，沉甸甸的记忆呀。你不也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吗，我就不信你上辈二十岁就能这么稳重。

不完我怎么跑到这里来的。乐乐理直气壮地说，还把记忆都丢了，像个傻瓜一样追在你后面跑。

哪有。乐乐脸红了，她告诉自己那是因为刚才一直倒着所以缺氧了，我明明无师自通的。

那老了的侣该什么？乐乐又翻了个，胳膊肘架在沙发扶手上趴好，一起打太极吗？

乐乐了，不过因为她是倒着的，所以看上去更像是儿，我不是失忆了嘛，所以控制不好，就总是莫名其妙闯你的梦里，偶尔还会把别人也拉来。现在不会了哦。

里昂朝她挑眉，你也完了？什么叫你也完了？

度日如年，乐乐诚实地说，虽然能和朋友们在一起很安心啦，但完成任务的觉就像是跑比赛，后还有条鞭在我。

里昂没忍住笑了来，太极？你会打太极吗？

。里昂低用鼻蹭了蹭她，轻声说，我怎么记得，你上辈连接吻都要人教。

里昂想了想，罪名成立。他又朝乐乐挑了挑眉，所以你上辈过了多久？在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之后？

你个工作狂。乐乐心怀意地哼了一声，然后拍了拍他的脸，不满地问：你到底要不要亲我，一直弯着腰不累吗？

乐哼了一声，把脸颊压在手臂上，以前我也不怎么玩。

里昂故作严肃地摇，我们已经老了，不该像年轻人那样动不动就亲亲我我的，太不面了。

好啊。面对死亡威胁，里昂的回答未免太快了一儿。

对呀，你亲我那次就是我第一次跟人接吻，乐乐又得意起来，是不是无师自通，技术超？把你的魂儿都亲没啦。

嗷。乐乐捂住脑门，你有麻烦了，肯尼迪，你有大麻烦了。然后她坏笑起来，小心今晚梦的时候收到惊喜快递。我说不定会从你床底爬来，扮女鬼吓唬你哦。

里昂走到沙发边上，弯腰，乐乐朝他噘起嘴，结果里昂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里昂愣了一，这么短吗？

所以你能任何人的梦里吗？里昂压眉。

乐乐想了想，必须得是认识的，比较熟悉的。或者经由你比较熟悉的，比如文啊，斯安啊。她想起来在红市警局的乌龙梦，忍不住笑起来，那会儿你在警局梦的时候肯定想着他了，而且斯安刚好自己也在附近打盹儿，所以他才会被我拉来。

亲死你。乐乐威胁他。

老了？里昂瞅了乐乐一，要我提醒你吗，你还不到二十呢，乐乐。

哈，乐乐夹双稳住自己，然后伸手指住里昂的脸，逗我？我是这么好逗的吗？

梦？里昂好奇起来，你之前说过，我们能在梦里见面是因为我们神连通？

不一样嘛。乐乐撇嘴，那任务执行完我也完了。现在又不是。

里昂诚恳地。

我可不是没魂儿的那个。里昂亲了她一，又一，每次乐乐凑上来他就往后退，退得乐乐都急了，往前一窜勾住了里昂的脖，里昂及时伸手兜住她的，才没两个人一起到地板上。

里昂默默了，膝盖压着箱把拉链拉上了，那现在就当是度假了，没必要心急地再投到任务里。

我可以会打，我什么都会。乐乐洋洋得意地说，我上辈是人工智能来着，想会什么都是转的事儿。

呃，乐乐沉片刻，扳指数了数，可能还不到一个月吧，其实连半个月都不到。

里昂亲了亲她的嘴角，然后又亲了亲另一边，真的吗？他贴着她的嘴问，是无师自通的？

工作的时候不小心睡着是会这样。里昂忍俊不禁，没法保证次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