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看着里昂，眉mao轻轻扬起，所以你知dao吗？你爷爷要去见谁？

我不知dao。里昂诚恳地摇tou，我倒希望我知dao呢。

当然，他要是现在就知dao自己的爷爷居然和总统先生有私交，里昂可不确定自己的反应会是松一kou气。

在梦里，乐乐又一次回到了母巢。她甚至仍穿着在安全屋洗过澡后换上的干净衣服，算是件好事。靴zi有些大，不算太好，乐乐走路的时候不得不小心翼翼，免得把鞋zi给踢飞chu去。

和在现实中不一样，母巢异常安静，没有警报声，没有保安队员骇人的叫喊声。一路走来，乐乐只见到了尸ti。数不清的尸ti。有的是行动队员，有的是研究员。

乐乐认chu了勉qiang算是熟悉的走廊，还有实验qi皿。

灯光异常冷淡，完全没有温度，就像这里的墙bi一样，仿佛能xi收一切与温nuan有关的东西，只留xia冷冰冰的白se、刺yan的红se。

哈博图尔就躺在不远处的一张手术床上。她dai着呼xi罩，xiongkou缓缓起伏，于是乐乐知dao她还活着，只是昏迷不醒。

她不想靠近哈博图尔的病床，于是只站在远处默默地看着jiejie在呼xi机的辅助xia发chu嘶哑的呼xi声。威斯克把她拽xia去了，那种gao度没有人类能够幸存，但乐乐知dao威斯克已经不是人类了。她不知dao自己是怎么知dao的，但乐乐就是知dao。

威斯克还活着，是他把jiejie放在了这张病床上，dai着呼xi机。未必是母巢，或者说绝不是母巢，但就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地方。

她得想办法找到哈博图尔。

乐乐转tou离开了实验室，这地方叫她chuan不过气来，而且梦就是梦，缺乏真实gan。她开始讨厌这些永无止境、莫名其妙的梦境了。

我不会让你带着g病毒离开的。

里昂的声音冷不丁响起，一xiaxi引了乐乐的注意。她从实验室所在的浮桥上抬tou向中央竖井望去，立刻看到了前方不远处里昂的背影。

要么把g病毒交给我，他说，要么把g病毒扔掉。

里昂穿着一shen乐乐从未见过的rpd警局的制式警服，但连同防弹背心在nei，全都变得破破烂烂、沾满污渍。

在这场荒诞的梦里，乐乐看到里昂在未来成为警察的样zi。

他是在逮捕什么人吗？多半是保护伞公司的坏dan，乐乐心不在焉地想。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就是这么回事。

然而尽guan里昂的语气很jian定，听上去却像是心碎了。乐乐狐疑地往前走了几步，正要叫里昂，却猛地发现里昂对面还有一个人。

当然还会有一个人，里昂又不是用枪对着空气。但她怎么也没料到，那个人居然是乐乐自己，穿着橙se的mao衣背心、短裙、黑se丝袜还有长筒靴zi。不合shen的武装带挂在肩膀上，绷带在腰上缠了一圈又一圈，和里昂一样浑shen脏兮兮的。

乐乐依稀记得睡前和里昂讨论过关于梦里真实的彼此这种问题，但她并不认为yan前的里昂和那个乐乐是真的。

只是荒诞经历导致的荒诞梦境，仅此而已。

但乐乐还是缓缓向前走去，看着梦境布景之xia的两个人。她有些震惊地发现梦里的那个自己也在举枪对着里昂，两个人算是持枪对峙。就算这是个梦，得发生什么烂事儿才会导致这种场面发生啊？

请注意，系统侦测到有人未经授权取走第四级病毒，本设施已jinru封锁状态，即将开始执行自毁程序。倒数计时，五分三十秒。

冰冷的电zi音响起，乐乐震惊之xia喊了一声里昂同时朝前跑去，但还是不够快。他们脚xia的地面蓦地剧烈震动起来，钢化玻璃和金属打造的平台以惊人的缓慢速度开始四分五裂。

乐乐眨yan间就掉了xia去，但那gan觉不像失重、不像坠落。她好像在飞，背后还长chu了蝙蝠翼膜似的东西。

她不确定，这是个相当混乱的梦，乐乐甚至看到自己的左手变成了怪wu一样的爪zi，布满鳞片。

可她还在向xia，说不清是背后的翅膀带她向xia，还是某种引力。但突然之间，引力的方向改变了，乐乐的后背撞上了地板，脚xia的深渊变成了某种带着nuan光的墙bi。

乐乐屏住呼xi，朝天花板tou晕yan花地眨着yan睛。她坐起来，发现爪zi和翅膀不见了，shen上的衣服也变成了赛博电zi的工作服，xiong前还挂着名牌。

这是某间乐乐从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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