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听到这里才了，慢慢地走回去坐回自己的座位，悠悠地：“不妨说来听听……”

一直不怎么说话的一个泽尔达凉凉地说：“说实在的，我们也不放心在那里洗澡……”

“是的，东区联合，那时我们也改了名字，叫东区联合女队。”艾米丽低着，其他几个女孩相互看看，脸上神都异常沮丧。

“那么，你们为什么又和那个‘东区联合’分扬镳了呢？”

“我们自2018年开始，尝试与一家本地的男足俱乐合作，共用训练设施和比赛场地……”

“因为男足那边有对场地和资源的优先使用权。”艾米丽说，“当然了，这些场地原本都是东区联合的。但两个俱乐合并的时候有过约定，对设施的使用权有过分。然而现实是，他们很快就借这个那个，迫我们不得不在最不方便的时间段训练。”

而维克多此刻却只想再多问安雅几个问题，于是一路小跑跟在两位女士后，急急忙忙地问：“杨女士，我能再问您几个问题吗？”

我们曾经和一家本地的男足俱乐合作了一段时间……”

安雅灿烂一笑，问：“那你们现在是独立运营的俱乐吗？”

伴随着艾米丽的话，她边的同伴都低了，脸上写着：“我太难了！”

几个女孩相互看了看，她们此刻终于都意识到，安雅已经摸过了她们的底。隐瞒没有任何意义。

“……”

就听安雅幽幽地叹了一气：“唉，男人啊……”

“没有固定场地，就没有稳定收。我们一直在频繁更换训练场地吗，甚至需要自筹资金购买装备，支付场地费用。

“这不就得了？”

“为了缓解财政压力，同时也让球队能在专业场地踢比赛。从这一上来说，我们的确是受益的一方。”艾米丽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维克多一脸的郁闷，一旁的安雅却是突然收到了礼似的笑了起来：“维克多，看着你给我提供了说不少绪价值的份上，我给你两个问题的机会。”

和“港区凤凰”的会面结束时，安雅只说她确定了投资短名单之后就会再行联系。几个女孩原本没抱太大的期望，但安雅并未直接拒绝她们，总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你们为什么决定与东区联合合作呢？”

维克多到嗖嗖嗖数目光向自己这边看过来。作为会议室唯一一位男士，他忽然到有心虚。

“是的，我们的比赛也因为男足赛事被迫多次改期。”南希补充。

伊芙瞅了一手机上安雅的日程，摇着说：“对不起，莱利先生，您并未事先预约……”

安雅双手一拍：“你们的这段经历，难不是重要的？”

话语权？不存在的

几个女孩一起摇：“不会，绝对不会了！”

“这一决定赢得了绝大多数球员的认可，在短时之也增了俱乐的凝聚力和自豪。然而，随之而来的就是大的财政压力和运营困难。

“今天和您开会的会议室……也是我们向社区申请临时借用的，昨天才确认。”

“如果俱乐理层再决定和哪个男足俱乐合并，我就立退！”赛琳娜信誓旦旦地补充。

几个女孩相互看看，脸上都是愤慨。

几个姑娘相互看看，最后是泽尔达哑着嗓开了：“是我建议不写这一段的，因为我听说您希望投资一家与男足俱乐没有瓜葛的女足球队。”

安雅又问：“经历了这一次之后，你们还会再考虑和男足俱乐合并吗？”

她边的赛琳娜却不赞同：“不，不能这么说，我们也付了代价——我们改掉了自己的名字，丢掉了我们的历史传承，失去了自我……”

几个女孩一：“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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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艾米丽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在2019年底，俱乐了一个艰难但勇敢的决定：彻底脱离和东区联合的合作，恢复‘港区凤凰’的名称，恢复独立运营。”

“原来是这样呀！”安雅将双手一摊，面不解，“可这又有什么不方便说的？”

“是东区联合吗？”伊芙看着她的笔记本问。

几个女孩异同声地说：“因为不公平！”

“不止如此，”赛琳娜气呼呼地说，“他们还霸占了浴室，不让我们运动之后洗澡。”

双方友好别，四个女孩把安雅一行人送写字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