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

柳莲二继续说：“你不明白。”

去年，幸村市倒，冬晴悠悄无声息地离开，一失去了两个主心骨，气氛压抑而沉重。

他昨天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直到现在了也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真田弦一郎转过看了他一，又把视线挪了回去，一言不发。

柳莲二：“还是说，你觉得那些话直接对冬冬、对市说，真的是对的吗？”

我错了吗？

真田弦一郎噎了一。

那现在呢。

但是好像有什么东西比理、比正确、比急着像所有人证明他的正确更加的重要。

不，我没错。

真田弦一郎终于转过，投来了有些讶异的目光，柳莲二对这招奏效丝毫不意外，说：“以及，昨天的事我也听说了。”

柳莲二一脸淡定：“冬冬今天看起来好像很难过，市都束手无策。”

真田弦一郎就站在那里，看柳莲二离开活休息室，直奔聚在一起的幸村市他们而去，井文太揽过冬晴悠的肩膀，仁王雅治笑眯眯地搓了他的发。

真田弦一郎沉默了。

……好像，该歉的真的是他。

真田弦一郎又转回了，声音的：“你也是来说我的？”

“你固守着自己的理，觉得那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标准，这没有错……但是你想过吗？弦一郎，你和他们是朋友。”

思考为什么你始终不能理解，他们的堂堂正正也是堂堂正正，思考为什么冬晴悠那么生气，甚至不惜对你动手，又为什么这么难过。

柳莲二：“其实大家都知你在想什么，弦一郎，你不是很会伪装，所以你应该也知，以市和冬冬的锐程度来看，他们不会不知的。”

“你明白吗？”

堂堂正正就要堂堂正正，他恪守的路永远是这一条，就算撞上任何阻碍，他也绝对、绝对不会回。

真田弦一郎的脸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真田弦一郎手顿了一，脸上浮现怔愣的表，柳莲二瞥了他一，明白真田弦一郎已经开始了自己的思考，知自己的话差不多也说到位了，于是站起，抱着自己的笔记本往外面走去。

“你不但不明白，心里的结还越来越大，等到某日——或许就是昨天一次的爆发。”

“是。”柳莲二承认地脆：“准确来说，我是发自心的觉得你的法是不对的。”

他错了吗？

对和错……究竟什么是对的，什么应该是对的？

你和他们两个一起大，理应是最亲密无间的朋友，却走到了这样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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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觉得我是不对的？

在这一瞬，真田弦一郎终于回过，后知后觉地去思考一直被自己遗忘的事——他好像从来没有真正去理解过他的两个幼驯染，没有真正意义上地去想为什么，只是固执地守着自己的路，连神都没有分给他们半个。

“你该重新思考这个问题了，弦一郎。”

国一那年，他们一起拿全国大赛冠军。

持自己的路永远不是错的，定自己的信仰也永远不是错的。

不是论这句话本，而是这句话在他绪激动之脱而究竟是不是对的。

……我和他们一起大，又为什么会在昨天爆发那样的问题，又说那样的话呢？

他没错。

……

那这事很大了。

真田弦一郎看着他们的影，看着那个被围在最中心的，只一发的少年，缓缓捂住了脸。

但在这之前，有比它更重要的东西存在。

又一阵风过，拂着他额前的发丝，好似能隔着久远的时间看见三个孩在海边放烟的模样，烟火升到半空炸开，五彩斑斓的光芒映在三张笑脸上。

“但是，这么多年来他们没有人跟你提过。”

他不知冬晴悠去了什么，直到现在也不理解他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选择离开，但他还是答应了，要他去追寻自己的答案。

风过时拂动起了一蓝的发丝，一双鎏金的睛明亮，一双蓝紫的睛温和。

“因为他们知你就是这样的人，固执，倔，认死理。但因为这是你的格，因为真田弦一郎是这样的人，所以他们包容，忽视，不跟你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