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晴悠：“他不会输的，对吧？”

冬晴悠的目光落在柳莲二那张几乎没有任何绪波动的侧脸上。

他知柳莲二收集和分析数据的能力堪称恐怖，不然也不会一开始就被幸村市准地抓了壮丁，此后也在立海大这个妖孽层的地方站稳了脚跟。

比赛刚开始的第一球大概是为了试探，球速不快不慢，角度不偏不倚，准地压在了底线附近。

而乾贞治像是早已预判般提前移动到位置，同样以极其准的角度，将球回击到柳莲二反手位的另一侧底角。

“完全就是在陪这个四仔过家家嘛！”

在真田弦一郎的拳落在他脑袋的前一刹，冬晴悠啪地一重重拍了一他的后背：“要懂礼貌，要喊四仔前辈。”

而与此同时，柳莲二的脚步也提前向左移动了半步。

两人都不是那像切原赤也一样攻击的风格，很少主动发力攻，更遑论使用什么炫目的绝招，就是在你拉我扯中度过时间，一串又一串准的数据从他们两个中报。

比分替上升着。

“15-15。”

这群人到底是在什么？青学就这么引他们吗？

“好无聊。”

乾贞治推了推镜，镜片反光：“莲二，据你的数据，我这一球会发向你左边的概率是73。但今天，数据错了。”

一球、两球……

他也知乾贞治同样是以数据网球闻名，甚至可能因为对柳莲二的执着，收集了更多关于他的资料。

就连观众席也渐渐安静来，比刚才切原赤也和不二周助那场激烈对决时要安静很多很多，似乎都在静悄悄地看着这场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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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乾贞治这个动作时，这一球有73的概率会发向他的左边。

这是一场“我预判了你的预判、我预判了你预判我的预判、我预判了你预判了我的预判”的无限娃游戏，但归结底，仍然是实力与天赋的博弈。

场边的切原赤也认真看了两分钟，挠了挠，发了疑问的声音：“怎么觉柳前辈完全——完全没有拿真正实力啊？”

从比赛开始，场上的形式从就非常清晰，二人互相对拉，球路清晰可辨，落也明确，节奏稳定得不像是在行一场决定关东大赛冠军归属的关键比赛，而是像一场普普通通的练习赛一样。

抛球，挥拍。

简洁、效，是他惯来的风格。

井文太沉默了一，挪开了视线。

无论是柳莲二还是乾贞治都为了这场比赛计算了很的时间，在柳莲二一直默不作声地关注着远在东京的青学时，乾贞治又怎么不是一场一场的收集这位前搭档的数据？

在击球的瞬间，他持拍的手的手腕有一个极其细微、几乎无法用捕捉的抖动。

冬晴悠满意地，解答说：“这或许是他们两个人的默契吧。”

但数据还是数据，与现实的参差，还是需要在球场上补全的。

井文太了泡泡，将一枚新的泡泡糖扔给他：“相信我们的参谋吧，虽然这场……嗯，旧搭档之战看起来对他来说很重要，但是他可是柳莲二啊。”

“15-0。”

因此，他们的每一个回球都仿佛经过了严密的计算，避开了对手理论上舒服的击球，却又恰到好地留有一线回击的余地，仿佛在故意延对局，以便收集更多、更详细的数据来补充自己的网球。

这就是太了解彼此的坏了。

“30-15。”

毕竟这比赛缺乏视觉上的爆，也没什么血脉贲张的激，确实有些无聊。

冬晴悠眉耷拉去：“现在这个3-3的比分是要嘛啊，要不是放了海，对面那个睛……乾贞治能在他手里拿这么多局？”

切原赤也顺从改：“四仔前辈。”

但在幸村市突然侧的、颇为温柔和蔼的目光里，他那饥渴难耐的拳调转方向无果，只能悻悻落。

“就是因为他是柳莲二啊。”

然而，那颗黄的小球却划一弧线，飞向了柳莲二的右边的边线。

真田弦一郎：……

比赛就这样在平静中来到了第六局，乾贞治的发球局。

所以……

“15-0，乾贞治。”

就算是现在隐隐有血兴奋起来的趋势，但莲二应该也不会脑迷糊到和弦一郎一样分不清主次、放放到让青学走单打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