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完了吗？”

立海大一行人离开了与不动峰比赛的赛场，回到了榻的酒店，准备与提前去收集决赛对手的比赛数据的柳莲二和真田弦一郎汇合。

“青学去年不是连四都没吗？”

15-0。

“这本是在折磨人吧……”

他轻轻甩了甩球拍，转过时却意识扬起来了一个笑脸，准备走回休息区去找幸村市。

冬晴悠：“说完了就吧，你们算什么东西。”

难他们真是一夜之间所有人都顿悟了打网球的技巧，苦练一年我成为了青学的手冢国光并带领队伍要夺得no1？

冬晴悠的声音几乎是脱而，带着毫不掩饰的震惊。

他对球的把控极其准，每一次都刚刚好与橘桔平的球拍肩而过，让橘桔平不得不忍受脚踝传来的剧痛移动，却又刚刚好无法回击，每一次都像是在橘桔平的伤上再撒一把盐。

从一开始，他就追不上。

接来的每一球，冬晴悠都打在了橘桔平看似能够碰到、但实际上必须拖着受伤的脚跑动才能接到的位置，十分的贴心。

橘桔平仍然咬着牙，拖着伤脚拼命去追——但他早就已经追不上了。

30-0。

“比赛结束了。”

柳莲二抬起，睛微微睁开一条，语气比平时更沉了些：“冰帝输了。”

那笑声很轻，很淡，但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屑。

“不是手留吗？”

第四球……

冬晴悠停了脚步，阻拦了面骤沉的幸村市，而后缓缓转过看向橘杏，轻轻嗤笑了一声。

“哥哥——！”

次数多了，谁都看不对劲了。

第一个推门来的幸村市脚步顿了一，扫了一两人的状态之后，脸上惯有的笑意淡了些：“看来，况不太妙？”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恭喜贵校打关东大赛半决赛……但也就仅此一次了。”

但就在这时，橘杏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她挣脱了神尾明的阻拦，冲到网前，双目通红，声音嘶哑：“冬晴悠！你这个混！你——”

“比赛结束！立海大获胜！总比分3-0！”

冬晴悠从他后探脑袋：“莲二，弦一郎，怎么了？怎么这幅表？”

第三球。

“6-0！”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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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在什么？”

他几步走到柳莲二面前，一双睛瞪得圆圆的：“等等等等？冰帝输给青学了？不是吧？怎么回事啊？”

那绝对不是一支会被人轻易击败的队伍，尤其是迹景吾带领的冰帝。

橘杏愣了一。

幸村市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井文太等人将他完全围起来，而后才朝着还在网前发呆的橘杏，看向被队员扶起来的橘桔平，看向所有不动峰的人。

橘杏的尖叫声，不动峰队员的惊呼声，医疗队匆忙的脚步声……所有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像一场荒诞的闹剧，而冬晴悠站在球场另一端，面无表地看着这一切。

眯眯少年正坐在沙发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而真田弦一郎则站在窗边，肩线绷，帽檐压得很低，虽然看不见表，但那低气压却几乎实化地弥漫在房间里。

说完他不再看橘杏，不再看不动峰的任何一个人，也不再看这场风波，而是转过走回立海大的休息区。

“毕竟，对着对手大放厥词、胡指责、言不逊……这品德败坏的学校，我们立海大不想再遇见第二次。”

裁判的声音，在赛场上空回，橘桔平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而后再也支撑不住倒了去。

终于，这场漫的拉锯战走到了末尾，蓝的少年晃了晃球拍，打了一个看似普通的回球。

不动峰的休息区，橘杏的泪又掉了来，她看着自家哥哥努力挪动的脚步，看着他那越来越苍白的脸却说不半句阻止的话，只能咬着牙，从齿里挤三个字：“冬晴悠……！”

5-0。

但踏柳莲二和切原赤也的房间时，他们却发现室的气氛极其凝重。

“你说什么？！”

球落地。

房间里其他人的表也没什么区别。

立海大和冰帝手了两年，虽然每次都是立海大获胜，但同样的，他们也对冰帝的实力有清晰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