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晴悠眯起了睛，似乎想起来了什么，视线越过不动峰的其他人，落在被众人围着的橘桔平上。

“还打吗？”

幸村市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带着冰渣砸在地上：“现在裁判和医疗队都在这里，可以请他们判断橘君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请不要随意污蔑我们立海大的正选。”

他和幸村市对视了一，果然看见自家幼驯染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完全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冰冷的、毫无温度的表。

神尾明急了：“可是……”

冬晴悠：“……”

气氛剑弩张了起来，像拉的弓弦。

冬晴悠了一气，终于把溯行军的模样从橘杏的脸上挥掉。好险，差以为有溯行军侵现世，还跑到他面前骂市了。

冬晴悠缓慢地开，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在他们耳朵里：“再说一遍。”

他最多付个医药费，但不怎么样，这个锅是甩不到他上的吧。

这话是不是有太过分了？

少年的动作顿了一，再次转过，那双鎏金的睛里原本的绪都在这一瞬间褪得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冰冷的、尖锐的、毫不掩饰的杀意直冲她而来。

闻言，橘杏更生气了，一张脸涨得通红，睛里就像是要火来：“你——！”

“打。”

橘桔平咬着牙抬起，脸因为疼痛而苍白，额上渗细密的冷汗，但里却满是不甘。

橘杏被他的神吓得抖了一，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神尾明立刻挡在她前，但脸也有些发白。

了“啊？”的声音，少年挠了挠，语气很认真：“可是，这跟我有关系吗？他不是自己摔倒的吗？”

冬晴悠盯着他看了几秒，而后扯了扯嘴角，一个很淡的、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真田弦一郎环抱着胳膊，柳莲二熟视无睹，井文太往前走了两步，和仁王雅治一左一右地站在冬晴悠后，柳生比吕士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大的杰克桑原偷偷朝切原赤也比了个赞。

“如果贵校再这样无遮拦……我想，我们立海大也不介意今年的半决赛提前结束。”

虽然他知翻盘的可能很低，但是……但是如果他真的在这里放弃了，那不动峰就真的没可能再往前走一步了。

橘桔平打断了他，视线落在冬晴悠上：“我要打完这场比赛。”

看着自家幼驯染恢复冷静，幸村市松了气，将他往后揽了揽，那双总是着温和笑意的蓝紫睛在此刻也褪去了所有温度：“橘杏小，我说过，凡事要讲证据。”

其实话音刚落她就后悔了，但话已，她也没有再更改的可能，只是虚张声势地维持着表面的张牙舞爪。

“没关系。”

伊武司一把拽住了她，防止她说更难听的话，但他拽住了一个没拽住另一个，神尾明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因为疼痛而有些扭曲的五官，也转恶狠狠的帮腔：“你们别太过分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里面的冷意让人脊背发凉：“橘桔平，你还要继续比赛吗？”

橘杏怒不可遏：“我哥哥他都这样了，你——”

“你说什么？”

“你！你！”

见立海大的人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不动峰那边的人更生气了，橘杏双目通红，咬着牙从齿里挤一句话：“你们立海大真是一丘之貉！全是败类，没有一个好东西！怪不得是一个队的！”

幸村市立刻站起住了他的肩膀：“冬冬，冷静。”

“小杏！”

他重复了一遍，虽然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发抖，但很定：“我要继续比赛。”

“不动峰的各位，说话要讲证据。”

切原赤也心直快，在一旁嘴：“不是你们因为怕球打到自己，所以才崴到脚的吗？要我说，真怕球就别来赛场上比赛了，尽早回家吧。”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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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落地，整个赛场瞬间安静了，就连神尾明都愣了一，迟疑地看着她：“小杏……”

“打。”

冷静！冷静！法治社会！不能杀人！

但冬晴悠的反应却超乎她的预料。

他们都觉到了那几乎实质化的、冰冷的杀意，甚至毫不怀疑，他们真的可能死于这杀意带来的窒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