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赤也恍然大悟：“哦！”

但冬晴悠的反应更快，少年的脚步仍旧轻盈，球拍只是轻轻一引，那颗球就以更快的速度、更刁钻的角度飞了回来。

“砰！”

第四球。

橘桔平站直，握拍的手心渗一层薄汗，不自觉地抬看向对面的冬晴悠。

他想证明他选择的路没有错。

场外的橘杏双手抓着栏杆，睛死死盯着场上，看着自家哥哥这副模样，语气里带着担忧。

这一球他用上了全力，球速很快，力也大，像一黄的闪电般划破空气，落地后弹起的角度也刁钻，直冲冬晴悠的死角。

也是，真田副每次都抗争不过幸村和柳前辈他们欸，该站哪边他自有定夺！

蓝发的少年晃了一手中的球拍，动作慢条斯理，好似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逸动，在觉到这视线之后，抬起看了他一。

比起先前的无视来说，这个样要好太多了。

他一气，迫自己集中神，而后将球抛起，挥拍。

……还是这么。

但这一次，球飞回来落在橘桔平场时却完全不一样了，不再是那平平无奇的喂球，而是一个带着烈旋转的、落地后沿着不规则的轨迹弹起的球。

球飞过网，落地，弹起。

“40-0！”

伊武司低声念叨着：“差距太大了，为什么会怎么这么大呢？完全就不是一个级别的，那个叫冬晴悠的家伙甚至本没有用全力，太残酷了，我们可能会输掉吗？橘的状态好像有不对劲，是不是太关注对面了，这样去的话会输吧，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就是比赛，这就是实力差距……”

不过，这却仍然让他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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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气叹得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橘桔平听来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得砸在自己的心上。

失望，无趣，像是刚刚被挑起兴趣的猎人看见了猎落网般无趣，带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让他握着球拍的手又再度开始微微得颤抖了起来。

淡地瞥了他一：“弦一郎，你最好不要在冬冬面前说这话……如果你不想倒霉的话。”

这一次，橘桔平看清了球的轨迹。

神尾明站在她边，脸也很难看，他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来。

一秒，少年轻轻叹了气。

向后撤步，引拍，回击，整个过程行云，轻松得像在接一个普通的练习球。

真田弦一郎被噎住了，他别开视线。

但橘桔平知这一切都只是表象，从他刚才说“我会打完这场比赛”开始，对面这个少年的神其实已经产生了一变化。

她哥哥好像有不对劲。

“第二局结束，2-0！立海大领先！”

第二局的比赛开始，发球权换到了橘桔平手中。

黑发的少年站在底线，手指攥着球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白。

第三球。

神尾明忍无可忍，暴的捂住了他的嘴：“停停停！”

“哥哥……”

但他拼命移动，伸手臂，球拍却只是堪堪到球的边缘，而后再次飞。

而同时，这也代表着接来的比赛不再会像第一局那样轻松。

井文太压低声音说：“你想好了，赤也，真田的背后空无一人。”

少年微微挑了挑眉，移动的速度很快，但动作依然很轻。

橘桔平摸了摸手里茸茸的小球，咬了咬牙继续发球，这一个球的球速更快，力更加，角度更刁钻，直冲对面的死角。

“30-0！”

橘桔平瞳孔一缩，急忙往后移动去救球，但还是晚了一步，球着他的脚边落地，咕噜噜场外。

就算是今年之前，她也没有见过橘桔平这样完全冷静不来的模样，好像被什么东西牵着走一般。

裁判报分数：“15-0！”

他的视线落在对面的冬晴悠上，发现蓝发的少年依然那副懒洋洋的姿态，站位随意，神平静，看起来毫无防备。

切原赤也又挠了挠，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那个父母吵架夹在其中的无辜孩一样……现在听谁的？

冬晴悠动了。

这是他现在能打的最好的发球，也是他这一年来的所有努力，他想证明即使不再打暴力网球，他依然是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