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眉锁着：“从到尾，一字不漏地解释一。”

“你知从哪吗？”

冬晴悠哼了一，但稍微放松了一，歪向切原赤也这边，靠在了他的肩上，惹得后者僵了一才慢慢放松来。

少年的语气平铺直叙，没什么绪起伏，但每说一句，真田弦一郎的脸就更黑一分，切原赤也也随之抖三抖。

……算了。

电车驶东京，驶向神奈川，风景极速倒退，铁轨规律的撞击声像某眠曲。

蓝发的少年轻笑一声，重新闭上睛，靠在椅背上不再说话。

“好吧。”

他犹豫了一之后小心翼翼地往冬晴悠那边挪了挪，肩膀轻轻碰了碰对方的肩膀：“……前辈，你累了吗？”

等到抵达神奈川之后，已经过了好一段时间。

在这一瞬，切原赤也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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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说到“青学的人用球砸赤也后脑勺”时，真田弦一郎的拳已经得咯咯响了，想劝解的井文太和仁王雅治的声音销声匿迹。

他把今天的事简略讲了一遍，从接到电话到找到青学，从切原赤也的挑衅到荒井动手，再到最后那场对峙。

在顺手拿过幸村市特地为他放在桌上的杯喝了一之后，才慢悠悠地说：“我来说吧。”

他伸手，拍了拍已然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的切原赤也的肩膀：“到了，车。”

“什么？”

冬晴悠从鼻里发了一声哼：“嗯。”

切原赤也：“那……那你睡一会儿吧，到站了我叫你。”

切原赤也缩了缩脖，苦着脸：“前辈，我能不去吗……”

过了悠前辈这关还有一关一关一关一关……幸村和真田副一定生气了吧，他今天真的还能活着离开立海大吗？

切原立刻直腰板：“绝对不会！”

会拿到不错的成绩？”

“谁知呢。”

井文太第一个起来：“他们居然敢——？！”

依靠在切原赤也肩上的冬晴悠睁开，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将神里原本还有几分惺忪散，很快就恢复了清明。

八双睛，十六目光，全集中在切原赤也上。

“解释。”

他回了句上到，然后收起手机，转对切原赤也说：“走吧，大家都在等你。”

“我知的……！”

还是让前辈好好休息吧。

柳莲二放自己的笔记本，睛微微睁开一条，语气也冷了来：“冬冬，你怎么理的？”

他直背，努力让自己坐得更稳一，好让自家前辈靠得更舒服，但冬晴悠似乎是累极了，没再有什么回应。

两人一前一后了站，往立海大那边走去，冬晴悠摸手机看了一，屏幕上只有一条未读信息，掐着发来，是来自幸村市的：到了吗？我们在活室。

切原赤也张了张嘴，意识地看向冬晴悠，发现自家前辈已经走到幸村市边拉开椅坐。

切原赤也被叫醒，了，老老实实地跟着他离开了车厢。

“然后呢？”

切原赤也认命地低，跟着冬晴悠往网球走，活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人声，似乎在什么，但等冬晴悠伸手一把推开门之后，原本喧闹的室瞬间安静来，所有人齐刷刷转过。

冬晴悠收回手，靠在椅背上，闭上睛：“但要是真碰上了，你可别给我们丢人。”

“那个，回、回来了啊……”

“嗯？嗯……

冬晴悠挑挑眉：“你说呢？”

冬晴悠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说我今天吃了块糕一般，而后顺势往后一靠，抬了抬：“我骂了他们一顿之后就带赤也回来了。”

切原赤也唯唯诺诺，不敢接话。

井文太笑一声，试图打破沉默：“赤也，你小真是……呃，睡个觉都能睡到东京去。”

一直忍耐着火气的真田弦一郎往前踏了一步，声音猛地响起：“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又偷偷瞄了他一，看见自家前辈苍白的脸和蹙的眉，虽然还想再问什么，但还是咽了回去。

切原赤也一个激灵，手指并拢板板正正地放在，大声应：“在！”

“放心，没打到他，我把球劈成两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