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句话挑衅了？”

“冬晴，适可而止。”

“这里是青学，不是你可以随意侮辱的地方！”

这次开的是大石秀一郎，那个一直皱着眉的副此刻脸铁青，拳得指节发白：“请你注意言辞！”

一笑意都没有：“也得歉？行啊。”

他侧过，看向还于呆滞状态的切原赤也，声音冷了来：“赤也，给我过来。”

“更何况，去年的全国大赛青学就没八吧？前年也是，大前年……哦，大前年好像了，但第一就淘汰了。”

“对不起……”

桃城武忍不住了，他攥拳，声音了几度：“明明是你们先来挑衅的！要不是你们——”

“该适可而止的是你们。”

“还是说……”

手冢国光开，声音比平时更低：“歉。”

冬晴悠又是一掌拍在他背上，力不轻，拍得切原往前踉跄了半步：“睡过、坐过站、跑到别人学校挑衅、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切原赤也，你真本事了啊？”

冬晴悠抬手，毫不留地一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这一掌没留手，“啪”一声脆响，听得在场所有人都一。

“我、我……”

“侮辱？”

冬晴悠看向桃城，眉挑了起来，“从刚刚就一直说挑衅挑衅的……赤也是拿刀架在你们脖上了，还是用枪指着你们脑袋了？拒绝就拒绝，动手算什么东西？”

“你还知痛？”

没人接话。

冬晴悠也不需要他们接话，他继续说着，虽然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钉一样往人心里砸：“但你们青学一个连正选都不是的员，敢当着和所有正选的面，用网球袭击外校学生。”

荒井张了张嘴，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还是在手冢国光的注视，对着切原赤也的方向鞠了一躬，声音小得像蚊叫：“对、对不起……”

大石秀一郎的脸瞬间煞白，英二气得浑发抖，不二周助睁开的睛里闪过一丝冷光，连一直沉默的乾贞治都推了推镜，笔尖在笔记本上停顿了一。

“冬晴悠！”

“你们在场的这些人，前两年过几场赛？之前被三年级压着不了，现在还掌控不了网球？”

这句话彻底了蜂窝。

这句话更是毒。

冬晴悠冷笑一声：“歉？如果刚才我没拦那颗球，现在是什么况谁知？一句对不起值多少钱？”

切原赤也眨了眨，没说话。

“我说的是事实啊。”

切原赤也缩着脖不敢吭声，唯唯诺诺，完全没有之前那副嚣张的样。

冬晴悠终于笑了，不是假笑，也不是冷笑，而是一很淡的、近乎怜悯的笑，好像前这些人不是和他同龄的少年，而是一群不懂事的孩，在为了些无聊的事争吵。

“荒井。”

训完自家后辈，冬晴悠这才重新转向青学众人，脸上那伪装的平静终于裂开一，底压着的怒火隐隐透来：“我们自家孩行事有些糙，我替他向你们歉。”

冬晴悠毫不退让：“手冢国光，你是吧？青学网球的一把手，却连自己员都不住——还是说，就算你现在是，也还是像一两年前一样，没有任何话语权？”

手冢国光的表终于有了变化。他的颌线绷了，目光直直刺向冬晴悠。

切原赤也立捂着脑袋蹲来，哀嚎声：“痛痛痛前辈！痛！”

切原赤也一个激灵，意识地小跑过来站在冬晴悠侧，脑袋垂得低低的，像个错事等着挨训的小学生。

冬晴悠的视线扫过青学所有正选，最后落回手冢国光脸上，语气里的讽刺得化不开：“你们因为今年关东大赛又没戏，所以破罐破摔，准备直接禁赛省得丢人？”

他往前踏了一步，虽然个不，但那压人的气势让桃城武意识后退了半步。

他每说一句，青学众人的脸就白一分，直到最后，少年顿了顿，补上最后一刀：“如果你们是准备破罐破摔，真的想直接以禁赛来逃避的话，倒也不是不能成全你们——我说到到。”

手冢国光的嘴抿成一条直线，镜片后的目光沉甸甸地落在荒井上，荒井被看得浑发，肚开始打颤。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手冢国光，这就是你们青学的风？真是见识了啊。”

“那你还想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