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莲二说：“市，你应该很清楚，他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件事。”

比任何烟都好看。

大概是市觉得冷吧，毕竟之前才生了那么一场病，还是稍微给他一吧。

他现在确实是有困了，白天打了那场一对多的比赛，虽然力消耗不算太大，但神一直于度集中的状态，现在放松来，倦意就涌了上来。

爆炸声接连不断，光与影在夜空中织变幻，倒映在河面上。

冬晴悠眨眨，似乎没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奇怪的，少年叼着冰淇淋的勺，语气理所当然：“那当然啊。”

冬晴悠仰着，睛睁得大大的，一双淌着黄金的里映满了烟的彩。

大的绽开满了夜幕，又化作星光缓缓坠落，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

但没关系，因为他从来就不着急。

冬晴悠对着天空眨了眨：“啊……”

红的、蓝的、紫的，各形状各颜的烟接连绽放，把整片天空染得绚烂无比。

第一朵烟升空了。

他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时间，他可以等，可以慢慢来，可以一一让这个人明白——或者说，就算永远不明白也没关系。

等到最后一朵大的烟在夜空中央炸开，化作无数光缓缓消散之后，周围响起一片意犹未尽的叹息声和掌声。

底漾开的笑意温，像是有什么一直悬着的东西轻轻落了地，又像是早就知答案，却还是因为听到而心生喜。

冬晴悠了脖，忽然打了个哈欠。

幸村市：“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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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也是为他的心衬托，在这一瞬——

幸村市失笑：“都快半个小时了，还快？”

尖锐的破空声划破夜，金光拖着的尾冲向空，然后在最“砰”地炸开。

但幸村市却没有看烟。

很漂亮。

一簇银白的光升空，炸开后化作光缓缓洒，像一场倒着的星雨。

他在看冬晴悠。

这问题问得很突然，也很直白，但幸村市从来就不是会绕弯的人——至少在某些事上不是，他想要的就会去确认，去抓住，去牢牢握在手里。

烟还在继续。

“开始了！”

在这里，他再度想起那个问题，想起立海大的参谋难言又复杂的神，最终微微叹了气。

幸村市任由他抓着，手指轻轻动了动，最后还是覆上了那只手。

“咻——”

烟大会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怎么一眨就过去了。

“我们可是要一辈一辈在一起的，无论什么时候都是。”

冬晴悠有些莫名地摇摇，但看了一幸村市笑眯眯的神，倒也没有回手。

人们开始收拾东西，三三两两地往回路走。

他当然知。

“你会一辈和我在一起吗？”

……”

幸村市这样想。

冬晴悠的语气里有遗憾：“好快。”

于是两只手就这样叠在一起，在烟绽放的间隙里，在喧闹与寂静的界，安安静静地待着。

幸村市朝他眨了眨：“你冷吗？”

一直是这样。

只要人在边就好，只要这个人还会像现在这样，能够理所当然地说“要一辈在一起”就好。

他知这个人现在还不懂，不懂刚才那个问题里藏着怎样的重量，不懂“一辈”这个词在普通人之间意味着什么，也不懂幸村市问那句话时心里翻涌的是怎样的绪。

“就是很快嘛。”

或许是因为年龄的差别，冬晴悠的手比幸村市的小一圈，掌心还有常年握拍握刀形成的薄茧，所以幸村市的手掌可以完全包裹住他的手，温透过肤传递过来，洋洋的。

“结束了欸。”

“不冷啊。”

听见了满意的回答，幸村市笑了。

冬晴悠愣了一，转过看他。

冬晴悠哇地一声，手往后扒拉了一，不自觉地抓住了幸村市的袖。

看烟的光在那个人的脸上明明灭灭，看那双总是弯着的睛此刻只剩纯粹的惊叹和喜，看风起他的发梢，看他不自觉微微张开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