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晴悠的实力确实打了个折，几个月没有系统训练到底还是有些迟钝的，但即使如此，有些东西却是不会打折的。

冬晴悠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了手里的球，笑眯眯地说：“怎么样？还打吗？”

“怎么了？”

现在幸村市看到了。

这是真话。

他站在球场中央，低着看着自己的球拍，又看了看对面气定神闲的冬晴悠，脸上写满了困惑和茫然。

“还有控制。”

临时裁判井文太举起手。

但接来的况却大同小异。

“ga，冬晴悠，1-0！”

第二球，冬晴悠还是发了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平击球。

切原赤也咬了咬牙：“打！”

场边的幸村市坐在椅上，目光落在切原赤也那越来越急躁、越来越困惑的表，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那对力量度的控制，对能量动的知，对细微变化的锐——这些能力然后用在网球上会是什么效果？

井文太：“30-0！”

不是被什么华丽的技巧打败，不是被什么大的力量压制，而是被这看似普通却透着诡异的球一磨死的。

切原赤也的发球很，球速很快，但冬晴悠的回球总是能用一看似简单的方式将一切捋直，像撞上了棉的拳。

虽然只有一，但也就是这一的误差，让切原赤也原本准的回击现了细微的偏差。

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个发球明明看起来很普通啊？为什么接起来觉那么别扭？前辈为什么一动不动，是知这招会界吗？

就这一却让他的回球再次现偏差，而冬晴悠仍然一动不动。

“对自己力量的控制，对球路的控制，对节奏的控制，对整场比赛的控制。”

他怎么一也接不到啊？

果然，最后的比分是6-0，切原赤也一分没得。

切原赤也的实力变了不少，战术意识也更清晰了，和几个月前相比他确实成了一大截。

“前辈！”

而切原赤也就像那只被蛛网困住的飞虫。

“但是……”

冬晴悠顿了顿：“网球不只是力量，速度和技巧。”

切原赤也甩了甩，把那些杂念甩去。

冬晴悠的击球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每一个球旋转的方向、度、落的位置、飞行的轨迹都控制得恰到好。

“out！15-0！”

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欠，就像用最细的尺量过。

切原赤也站在底线上着气，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

不是说几个月不练习会退步吗？骗他呢？

球的速度好像又比预判的快了一，旋转好像又了一，落好像又偏了一。

切原赤也忍不住，挠了挠：“你这球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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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信了！

四球，他就这样丢了四球。

一定是巧合！对，巧合！再来！

比如对球路的预判啊对的控制啊，还有那近乎本能的知和掌控。

冬晴悠这段时间学习治愈他的技巧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要是用灵力治愈神经，需要将庞大的力量压缩成比发丝还细的丝线穿过比针还小的节。

冬晴悠站在原地，歪了歪脑袋，没有丝毫动作。

幸村市看着球场上那个蓝发的影，嘴角的笑意更了些。

第四球。

在他发呆的功夫，冬晴悠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笑意：“发什么呆呢？继续啊。”

冬晴悠笑了笑走到网前了切原赤也漉漉的海带，答非所问：“赤也，你步了很多。”

切原赤也这次更加专注了，睛死死盯着球——但还是不对劲。

他看着那颗到场边的网球，又抬看了看网前笑得一脸轻松的冬晴悠，大脑有转不过来。

“40-0！”

那觉像一拳打在棉上，像被什么东西无声无息地捆住了手脚一般，明明有力气却使不来。

第三球。

“前辈……”切原赤也抬起，声音里带着委屈：“你这到底是怎么打的啊？”

切原赤也愣住了。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这场比赛，应该也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