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在运动番的剧本里吗？

而藤四郎仿佛背后了一般，腰肢以一不可思议的柔韧度向后折去，同时反手一刀架住来袭的刀刃。

仁王雅治看了一会儿场上越来越激烈、刀光几乎要将两人影完全吞没的战况，迟疑地开：“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不会受伤吗？”

这大概不是他一时半会追得上的。

真田弦一郎默默压低了帽檐，嘴抿了抿，似乎是想起了自己和冬晴悠在剑上的手记录——689负0胜。

“铛！铛铛铛——！”

切原赤也：谢副不杀之恩！

原本还坐在场边兴致盎然观看的立海大众人此刻都已经不约而同地、默不作声地，又集往后挪了挪，陷了沉默。

这是在什么？

井文太忍不住了睛，即使是以他的动态视力，竟然也只能勉捕捉到场中两人速移动留的残影，更别提清晰看清每一个的攻防动作了。

他顿了顿，解释：“与其说剑是这样，不如说他们现在用的本不能算严格意义上的剑比赛。”

与失去了大半攻击只剩观赏的现代剑不同，冬冬和他家里人的比赛没有繁琐的赛前礼仪，没有严阵以待的起手式，自然算不上正规。

以往他还觉得是自己修行不足，如今看来……

嘶，这对吗？

五虎退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这群少年们前一步的位置，对着担忧的仁王雅治一个腼腆却令人安心的笑容：“不、不用担心，和冬冬大人都有分寸的，不会有问题的……”

只一瞬的功夫，金属激烈碰撞的清脆声响便瞬间连成一片，场中只见两迅疾的影开始不断错、分开、再碰撞，刀光闪烁成一片令人缭的银网。

柳莲二不知什么时候掏了自己的笔记本，笔尖在纸面上飞快移动，记录着观察到的数据：“惊人的瞬间爆发力、远超常态的移动速度、对时机的准把控……这和他平时在网球场上展现的样简直像是两个人。”

场边不知是谁低呼了一声。

而且，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就连他们手中那寒光闪闪的短刀极大概率都是开了刃的真刀。

或者说，平日里比赛的时候，这家伙本就没有认真过吧。

所以，场上攻势凌厉如疾风骤雨的冬晴悠，以及能在如此攻势应对自如、甚至时不时发起犀利反击的藤四郎这两个人所展现的，自然也不是什么学生社团活动级别的实力。

有过十多年的相，两人对彼此的路数都极为了解，每一次攻击都直指对方习惯的破绽或防御薄弱，之前的和谐友好气氛然无存，比起切磋，他们更像是在行一场真正的、全力以赴的较量。

这场比试没有冗的对峙，没有繁琐的试探，从第一击开始节奏就被拉到了极致，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般应接不暇。

虽然如此，但藤四郎反应同样极快，他脸上笑容未变，脚步伐却已经侧了半步，手中的短刀在千钧一发之际上撩，准地将那抹突袭的寒光格开。

场中的局势确实愈发白化，原本还带着俏笑意的藤四郎此刻脸上早已没了轻松，神专注锐利，全心投到应对冬晴悠那愈发刁钻猛烈的攻势中。

——“哦？怎么这就打起来了？”

这并不是夸张的形容，而是切切实实地在众人视野中留了一模糊的残影，只在一瞬的功夫，冷冽的刀光便如同乍现的闪电，挟着破空之声近藤四郎的面门。

难同样练习剑的真田副平时教训他的时候已经手留了吗？要是用尽全力那他是不是早就变成八块海带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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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原赤也茫然地挠了挠自己的海带，倒一凉气，脸上瞬间混杂着惊恐与敬畏的表：“原、原来真正的剑是这么恐怖的运动吗？”

“好快！”

一秒，一熟悉的声音从门传来。

这意味着每一次锋，他们都游走在危险的边缘，稍有不慎就是见血的场。

一击不中，冬晴悠毫不停滞，借着碰撞的反作用力旋，刀锋划一刁钻的弧线，直取对手的后心。

这已经完全超了他们对于切磋两个字的认知。

是特例而已。

“好……好快啊。”

真田弦一郎沉默了一，地解释：“不……没有那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