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知dao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你得明白对你而言什么值得。”

“你可以一直待在我shen边，你也可以去看你哥哥，这些都没有问题。”

蝙蝠侠说着。

然后他说：

“但，汤米，你不能只是这样。”

“你得成为你自己——”

5

“我自己？”

喃喃chu声。

因为蝙蝠侠的话，小托ma斯想起了一件事。

很多年前，夜枭曾对小托ma斯问过：

“你不觉得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吗？很无趣。

“总有平行世界的你zuo过你没zuochu的选择，总有一个世界的你填补了所有的遗憾。”

“但那个同位ti并不是你，他没有你的记忆也没gan受过你所经历过的一切。”

小托ma斯当时是这样回答的。

为什么夜枭会为这种问题困扰？

克隆人其实一直不明白。

明明夜枭也并不是分不清自己和同位ti的区别。

但，他像是把自己当作了神。

只有神会因为“所有的自己”而觉得无趣，因为明明他们的gan知不是共通的。

那时甚至还没有名字的克隆人是说着：

“这个问题离我太遥远了，哥哥，我看不到那么远的地方。

“比起成为神，我甚至不是真正的人。”

是的，真正的人。

小托ma斯一直不认为他是真正的人。

他对世界的gan知和认知是有问题的，他没有痛觉，他缺少对事qing的判断能力。

这一切一切都让他总是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他没有“自己真的活着”的实gan。

有人或许觉得无痛症很酷。

但如果小托ma斯yan前有一台万能许愿机，他唯一会许的愿望大概只是他想知dao真正的痛觉是什么样的。

shen上真正疼的时候，和他以为布鲁斯会离开自己时心kou闷涨的gan觉是一样的吗？

如果那台许愿机只能许xia一个愿望，那小托ma斯一定会许xia自己可以拥有正常痛觉这样的愿望。

——而非治疗自己的shenti。

也不会是让布鲁斯永远不会离开他。

说起来，为什么他会ai上布鲁斯呢？

理论上这是个显而易见的答案，毕竟布鲁斯有那么多的优dian，没有人会不ai他。

但他真的是因为这种原因ai上布鲁斯的吗？

这世界上优秀的人、被称作超级英雄的人永远不止蝙蝠侠，这世界上厉害的、漂亮的人也不止布鲁斯。

别的不说，为什么他没有喜huan上夜枭？

为什么？

小托ma斯想：

因为布鲁斯是他基因的来源，这是生理xing喜huan？

啊……

原来如此。

小托ma斯突然明白为什么布鲁斯一定要他们以兄弟的shen份相处，他们不能再上床了。

虽然喜huan思考各种东西，但逃避也早就是小托ma斯的一种本能。

想不通的时候就不想了。

因此，直到现在小托ma斯才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布鲁斯恢复记忆后对他们的关系那么抗拒。

但，他不是因为这个才喜huan布鲁斯、才ai布鲁斯的。

小托ma斯想：

是的，当然不是，他都没有因为这种原因ai上夜枭和其他世界的蝙蝠侠。

所以……

那他又是为什么ai布鲁斯？

因为，当他ai着一个人，他会为了某个人而qing绪变化、心脏胀痛？

因为，他会觉得这时的自己像一个真正的人？

名字、shen份，还有被人ai着。

林肯、赛琳娜和布鲁斯曾经展在克隆人面前的——克隆人觉得一个活着的真正的人应该拥有的东西，小托ma斯如今都有了。

可他却还想要去ai一个人，而那个人得是布鲁斯。

小托ma斯想：

他想被ai、他想ai一个人，这些可能都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觉得自己活着。

但，为什么一定是布鲁斯不可？

一个问题想清楚了脑袋里又冒chu了另一个问题。

小托ma斯什么都不清楚，或者说，他刚刚开始弄清楚。

算了，这个问题xia次再想吧。

小托ma斯想：

至少他现在知dao自己该怎么zuo了。

转tou，小托ma斯看向布鲁斯，他轻声dao：

“真让人气馁，布鲁斯，你又是对的。

“你之前说我弄不明白我对你的ganqing，你说我对你的ai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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