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

“用军火这种应人瞩目的货wu来运送另一种危险品？太不专业了，你又jin去一段时间的话你儿zi又要伤心了，毕竟他两个爸爸都没法陪着他。”

是的，企鹅人有个儿zi，收养的。

那孩zi叫ma丁，不会说话，ting聪明的，喜huan谜语。

当然，理论上那孩zi就是企鹅人一个人收养的孩zi，但实际上嘛……

为了那孩zi，企鹅人甚至宁愿掐着嘴被人喂过人肉。

红tou罩想：

用孩zi打ganqing牌这招是不太dao德，但谁叫奥斯瓦尔德一个完完全全的黑帮老大真的就对某些人掏心掏肺的。

这种坏人可最麻烦了。

明明他是真的罪无可恕，可他又真的永远对得起那么几个特定的人。

要红tou罩说，这些超级反派当然都是死不足惜的。

可如果真的杀了他们，又真会有那么几个人为此落泪，然后拼上一切、无论对错的复仇。

不过这也是一个人，一个有着亲朋好友、过去ai恨qing仇等等的“人类”在死亡时会chu现的常态。

想到这，红tou罩没忍住在心底嘲笑了了一xia：

能像小丑那样死去之后没人会为他哀悼——即使他的追随者也只会想成为xia一个小丑、以他的死为借kou宣xie——也真是罕见。

果然，这都是小丑的问题！

连哈莉都只是放了两个烟花权当给小丑上坟，她就和艾薇散心去了。

“从tou讲讲吧，奥斯瓦尔德。”

将企鹅人放回地上，用枪柄拍了拍企鹅人有些苍白、瘦削的脸，红tou罩问dao：

“不如就从这批货究竟是什么东西讲起？”

5

“……”

“我不知dao。”

沉默了一会儿，企鹅人犹犹豫豫地开kou。

“嗯哼？”

挑眉，红tou罩来了兴趣：

“你不知dao，那你和对方zuo什么生意？”

“……和那家伙zuo生意的也不是我好吧。”

略有些心虚地将视线撇向一旁。

不看红tou罩，企鹅人磨磨蹭蹭好一阵——还是想起ma丁，他可ai的、乖巧的、世界第一的好孩zi——然后他才开kou：

“是雨果。”

“雨果·斯特兰奇最近不是一直在gcpd和韦恩集团研究小丑病毒的解药嘛，别问我怎么知dao这个的！”

警察局有他的人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警察虽然不算低薪职业，但那也是拿命换钱，就算韦恩集团有赞助也依旧会有ding不住诱惑的警员收受贿赂。

“雨果·斯特兰奇十多年前是阿卡姆的院长，虽然他现在和他的病人们一起住在那些压抑的小房间里。”

仇人过的不好他就开心了，有些幸灾乐祸的笑chu声，想到接xia来他和谜语人的计划，企鹅更gao兴地——甚至态度转为主动地对红tou罩说dao：

“其实一直有病人和医护听他的，你也知dao，愿意去阿卡姆那种地方工作的人不多，那里的员工不是新来的就是干的时间特别长的。”

“ed听见了雨果的人挑拨双面人。”

即使全世界都叫ai德华·尼格玛谜语人了，企鹅人也绝对只会喊那家伙ai德华。

毕竟大名鼎鼎的谜语人曾经也只是一个明明才华横溢却古怪、除了吉姆·戈登没人愿意听他说话的鉴识科职员，直到他遇到企鹅人。

当时，ai德华·尼格玛刚刚杀了他人生中第二个人：

他的女友。

ai德华·尼格玛去人迹罕至的树林中埋尸ti，结果遇上护林员，他只好追chu去把护林员也杀了，然后他一回来是发现自己的三明治被吃了。

只好又跟着足迹找chu去。

最终，ai德华·尼格玛捡到重伤且刚刚丧母、失去哥谭之王的地位——失去一切的企鹅人。

他花了很多功夫让企鹅人重新振作起来：

他给企鹅人zuo饭；他们一起弹奏企鹅人母亲生前最ai的曲zi……

然后企鹅人教会ai德华·尼格玛如何成为一个成功的罪犯，成为大名鼎鼎的谜语人。

艾德知dao雨果的秘密之后第一反应居然是zuo了个计划让我可以亲手复仇——虽然现在计划得变了，他大概没法折磨那个变态科学家了。

但，想到这，企鹅人的nei心依旧gan到一阵甜蜜。

于是，他平静地开kou，一字一顿告诉了红tou罩最关键的信息：

“这是雨果那混dan要的东西，我只是想办法ding替了他的手xia，让对面以为其实是企鹅人想要这批货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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