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你自己传来的消息，可没有其他人会在joker死后去动那群没用又难理的clown。”

谜语人的声音又低来了。

“我犯罪的目的就是犯罪！”

“听说你打算接受小丑帮？”

这到约翰笑了，他冷笑声。

主要是他还不想被警卫和护士绑在束缚带里。

但普通病人，尤其是那些症状典型、思维能力受限的病人，他们真的都很喜谜语人。

“你居然不恨他！”

因为雨果·斯特兰奇曾经的实验还有过去发生的另外一些事，企鹅人对阿卡姆有心理影。

所以，到底谁提到企鹅人了，为什么谜语人你要说这个！

他真的不能用勺抵在谜语人珠上谜语人把报来吗。

“那个曾经是哥谭黑帮之王的企鹅人？

因为你俩异地恋？

和大分哥谭反派不一样，企鹅人大分时间不会被抓阿卡姆。

他开始研究怎么越狱。

他说：

“可以加上我一个，我真的很想看看你最终会变成什么样。”

终于察觉约翰似乎不耐烦了，谜语人挥舞着手中的勺古怪地微笑着说：

阿卡姆简直和他常住的公寓没什么区别。

“不过你得把我去，我好久没去过了。

“你们和我们的最大区别就在这里。”

“你不恨他？

“不不不不，你不明白，约翰。”

“奥斯瓦尔德，你是指奥斯瓦尔德·科波特，企鹅人？”

只是谜语人啰嗦、废话多，所以他不得不忍受谜语人前面这些不知是为了什么而问的问题。

虽然像约翰这样还有自主思考能力的病人都很烦谜语人。

“我会证明我才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我才是哥谭的犯罪之王！！”

谜语人会送偷窃癖发作的病人他偷到的书，谜语人会哄智力只有五岁上的超级大块成为他最好的朋友——和打手。

“哦，我只是觉得你俩有些地方像的！”

他宁愿待在黑门监狱大量钱在检察官、律师上，想办法给自己运作脱罪，他也决不选择因为是神病人所以无罪这条路。

他轻笑了两声，然后一边用勺敲击餐盘边缘发声音、一边说：

他像是真的在学术研究一样淡淡开：

“谁又能清哪疯的事会更可怕呢？

“你想说什么，尼格玛。”

“你真是个怪人。

而且谜语人真的是很适应阿卡姆生活，在病人间如鱼得的那类。

谜语人真的很擅自言自语：

“从我统计的数据来看……”

“你打算什么？”

“但，只是复仇？”

谁想知这个。

“比如都不承认自己是神病人，比如你们不是为了什么而犯罪、杀人。”

像这样说着，谜语人终于对这个话题到无聊了。

还是微笑着，谜语人轻声：

而在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对阿卡姆行改制之后，虽然谜语人没法再让自己“痊愈”了，但他有了新乐趣。

“我不知他有没有病，但他不是为了什么而犯罪、杀人的？这听起来有太好笑了。”

从将近二十年前开始，谜语人就已经重复着院、犯罪，在逃脱很久后被捉回，接着又想办法让自己院的程。

“……”

又沉默了很久，见谜语人还是一副“我等着你回我话”的表，约翰无奈开：

兴致地眨着睛，谜语人兴地自荐：

“你复仇，却不是针对蝙蝠侠？”

——好吧，他是有在怀疑谜语人会找上门来和他不久前放去的消息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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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谜语人终于说起了他找上约翰的“正事”——但也有可能这个消息只是他搭上约翰聊天的借：

“呵。”

“明明都是怪、疯……

这样想着，约翰却很快放弃了这个念。

“这倒是很少见……

“说起来，约翰你知奥斯瓦尔德为什么杀人、犯罪吗？”

约翰觉得自己不发病的时候脾气是不是太好了，他究竟为什么要在这里听谜语人说些完全没意义的废话？

“犯罪、杀人对你们来说只是手段，对我来说，当然，还有曾经的小丑，对我们来说犯罪却是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