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一整天过去，约翰耳边又有小丑烦人的声音蛊惑人心般的响起。

而且，他现在不太想见小托斯……

那他接来只要好好治疗，早日院，然后就能去见他的妻儿，他就能回去自己往常也许不那么平静，但是无比幸福的日常了。

【hahahahaha，我亲的小约翰，我亲手制作的南瓜派，哦～即使你已经亲自杀了j叔叔，为什么你还是这么天真呢？

是的，约翰最近在回避和小托斯的见面，好在小托斯来找他的次数也不算频繁。

治疗神类疾病的药；治疗肤的药；维生素补剂……

他可以想办法让自己忘掉这些危险的知识，他也可以忘掉他杀死了小丑这件事。

……不，不行。

即使每天都会想很多次他可以忘掉一切、轻松的回约翰，只是约翰。

以及，因为约翰杀死小丑的行为。

谭，阿卡姆。

他已经对自己的家人动过一次手了。

只有每天吃饭、治疗和放风的时间他才能去到公共区域，看起来他距离病好转、院也遥遥无期了。

“hahahahahaha！！”

这可是阿卡姆，任何异常况都可能是某些反派打算越狱又或者策划什么谋导致的。

约翰正在吃药。

至于他为什么回避——

他在怀疑自己，他也在怀疑所有事：

虽然现在和小托斯的关系有些复杂，他们算是共犯了吧，但约翰在有关超级反派的事上还是更信任蝙蝠侠。

接过装在木杯中的温，在护士监督“咕噜”的混把胶吞，然后张嘴、吐、摊手证明自己没把药藏在或者手中。

“蝙蝠侠？”

“夜枭？”

“嘎吱。”

受到小丑病毒的影响，即使他上的各伤势还有轻微的基因崩溃症状都因为小托斯给的药基本恢复，但他还是得期服药和观察。

他现在真的有杀死一个人却不让任何人发现的能力！

明明知这只是小丑病毒在自己脑袋中创造的幻影，每每听到小丑刺耳的尖笑，约翰还是忍不住抄起边最近的东西去砸向小丑。

一阵冷风过，没穿鞋袜、只穿了薄薄黑白病服的约翰被冻得浑一激灵。

能联系上蝙蝠侠就更好了。

“既然已经回不去过去的普通人生了，那约翰宝贝你为什么不也用哥谭犯罪王的力量来让自己成为众人崇拜、再也不会缺少权势地位的人呢？”

起，约翰杵着床踉跄向前几步，他在门旁试探地问：

可，真的回得去吗。

“想想吧想想吧，明明是个危险的外星人，大都会那个红蓝的童军却用他的力量成为了人间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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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又怎么办呢？

病房的门骤然打开，可门前门后都没有开门的人。

约翰自己也说不清楚。

样貌可以整容，可他因为小丑病毒改变的大脑、思维方式，还有他脑袋里那些危险的知识……

走到已经敞开的病房门门，四张望找不到开门的人。

虽然他还不至于要像双面人和其他超级反派一样总是绑在束缚衣里，但他也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神病重病的独立病房区。

俯凑在约翰的耳旁，小丑那有着幽绿浑浊双眸的幻影轻声对约翰问：

即使他现在恢复了理智，可他往后余生真的不会又因为经受什么刺激而对家人或者陌生人动手吗？

【小丑是不会死的！你去问问小蝙蝠就知了，小丑先生总是可以死而复生，哥谭一定会有传播笑容的人！】

每次在镜中看见现在自己那张和小丑一模一样、令人作呕的脸，约翰总是忍不住怀疑。

又或者，他可以去问问蝙蝠侠和小托斯，他们应该知什么修改记忆的办法？

“你真的要放弃自己现在的智慧和力量吗，亲的？

“即使j叔叔是再邪恶不过的人，可小丑先生依旧明白力量没有罪，有罪的是使用力量的人。”

约翰现在每天两一睁就先是吃药，睡觉前要的第一件事也是吃药。

不认为这是自己的错觉，约翰决定去找巡逻的警卫说一说这异常的况——

就像他杀死小丑那晚的一样。

明明一起想办法杀死了小丑，他成功给自己复了仇，韦恩或者说蝙蝠侠也包揽了他的所有治疗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