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很少。

他想：

那样真的很蠢，只是在自欺欺人。

骑跨在小托斯上的布鲁斯却先把另一只手也伸，在小托斯上。

没人可以可怜他，也没人应该可怜他，毕竟他不是个好人，他更不是弱者。

小托斯低，然后他又一次在布鲁斯上看见了那神：

要我帮你吗

“——汤米，你需要我的怜悯吗？”

冒犯是客观存在的。

而照夜枭的教导，受到冒犯就应该报复回去：

没有回答布鲁斯的问题，小托斯只是问了他十九年前就想问的那个问题。

他的人生远谈不上悲惨。

心挑选的棕地毯温柔，布鲁斯和小托斯脑袋挨着彼此，却躺在了相反的两个反向。

“这里，心，心脏，还有你的灵魂、和人格。

向前膝行几步靠近小托斯，布鲁斯几乎是半个趴在小托斯上的伸手，他把他那遍布茧的右手在小托斯膛左侧。

布鲁斯会因此开始他吗？

那悲伤无比、他无法理解，让他意识想要逃走的神。

于是小托斯杀死了那家伙，杀儆猴。

要以绝对的权和暴力报复回去。

直接把小托斯推倒在了地毯上，布鲁斯这才得意收回了自己本来在小托斯膛上的手，顺势躺。

小托斯其实心底一直清楚那家伙多半没胆谋反——那家伙可能只是想讨好他。

小托斯没有过杀死企鹅人的命令，这是自作主张。

意识后仰，双手在后侧杵着地毯。

我他，我因此无法接受他用那样悲伤的睛看着我。

1

布鲁斯·韦恩在小托斯这里总是拥有最多的耐心、最的特权，并且小托斯从没想过靠着他熟悉的暴力让布鲁斯“听话”。

人类总是这样，只要怕了就会听话。

起，布鲁斯给自己脚调换了个方向，重新躺。

小托斯一向就是这样的。

在前人回答自己的疑问前，小托斯一动不动盯着布鲁斯的每一个动作，同时想到：

可很快，小托斯又因此产生了新的疑惑：

所以……

他躺在了小托斯旁。

但那家伙私自向企鹅人动手了。

“你是在可怜我吗，布鲁斯？”

双手用力一推，像猫把茶杯从桌上推。

诞生至今，小托斯杀过很多人，好人坏人都有。

但如果那个人是布鲁斯，那么即使再冒犯一也没关系。

布鲁斯真的是在可怜他吗，而如果布鲁斯真的是在可怜他……

这世上能有多少人比他更、更坏，还活了来呢？

小托斯还是想不明白。

在他这儿，能拥有他多余耐心和宽容的存在很少，冒犯他的人都需要为自己的行动付代价。

觉，这里不会痛吗？”

毕竟这样真的很有用，哥哥很有先见之明。

是的，小托斯向来不是个大度的人。

如果布鲁斯真的是在可怜我，我会为此生气吗？

这世界上究竟又有多少人有资格来俯视他呢？

但两个近一米九的健壮男人肩并肩躺在沙发前位置有限的地毯上还是太挤了，贴，很。

2

说着，两人后知后觉他们现在的姿势有太暧昧了。

“告诉我，汤米，你的这些东西从没因为什么觉到痛吗？”

可如果不是因为容忍不了来自我所之人的冒犯，我又是为什么总想、又一次的只要看见那样的神就想逃跑？

他同样有能力杀死这个世界上的大分人类、外星人。

明明脑袋中一贯受到的教导在叫嚷着冒犯不可容忍，小托斯却没有因为布鲁斯可能是在可怜他而升起丝毫生气。

如果布鲁斯真的是在可怜他，那布鲁斯会因此更容忍他吗？

“你是在……可怜我吗，布鲁斯？”

答案是，大分人，只要对他产生这类似于“怜悯”的绪，那都是冒犯。

他只是意识想到：

这也是为什么，在不久前，他会毫不犹豫地将猫鹰法的那个成员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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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让我改变，可是又究竟为什么会让我变成这样？

所以，布鲁斯、